傷口緊急處理好,商姎虛脫地累倒在地,她靠著牆,吐出一口氣,胡亂擦了擦沾了灰的臉。
她看向凌煙,“說吧,黑棋是誰。”
凌煙歪了下頭,“你不信是我?”
“我知道你是零一。”
凌煙有些意外,但那情緒過去的很快,他動了動血跡乾涸的手,嘆了口氣。
“零一是我,黑棋也是我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商姎忽而笑了笑,“零一都知道,你也跟警方有聯絡吧。”
原來也不是個簡單人。
“六年前我考入公安大學,你可能在想我為什麼能讀公安是吧,我的身份本來就是乾淨透明的,查不出有問題。”
“那時候年紀小,不知道家裡是做什麼的,我哥也常年在國外,只偶爾我飛過去找他,後來我陰差陽錯被挑選執行臥底任務,回到了集團,才發現原來我家居然是個大毒瘤。”
凌煙說到這兒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司朔見我突然回來,只覺得我是玩心大,又不願意讀書了,就讓我留在家裡,後面才漸漸讓我接觸了些生意,不過他覺得學生這個身份好,又讓我在國外讀了研。”
商姎皺了下眉,“司朔沒反對你讀公安大學?”
凌煙搖頭,“他一向支援我做任何事兒,可能覺得我去讀公安,反而是一層掩護吧,再說了,我後面跟輟學了沒區別,在他心裡我就是個混日子的紈絝子弟,成不了事兒。”
“現在信了嗎?”
凌煙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商姎。
商姎移開視線,“不信。”
“哈?”
“你要是黑棋,為什麼搶我回來,又為什麼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女生。”
凌煙噗嗤笑出聲,笑的傷口都有些扯到,又吃痛倒吸一口冷氣。
商姎翻了個白眼,“笑個鬼啊。”
凌煙捂著傷口,“我要是不搶你,岐哥那個警惕性強的得先弄死你。”
“至於之前那些女生,都是我半路從人販子手裡救回來的好嗎,好吃好喝養了她們一段時間就送走了。”
“為了維持我荒唐的人設,我還專門買肉餵狗,營造出殺人滅口的樣子給別人看,怎麼樣,我好厲害吧。”
“….”
一半真一半假。
商姎沒再跟他講話,恢復了些體力後,又把人給撈起來,內層通道都長一個樣,彎彎繞繞,她按照記憶中的路走,卻半天找不到之前那間實驗室。
分叉路口,商姎停了下來,她拿不準往哪邊走了,凌煙抬眸,下巴往左邊那條道揚了揚,“走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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