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警方面前突然乍現的白光,他們立刻扣動扳機,朝著光暈處掃射,等光消失後,司朔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,原來的位置只躺著一隻渾身是血的貓。
還不等他們檢視,下一秒落在地上的機器,正巧觸碰到按鈕,爆炸隨之而來,他們大喝一聲,立刻撤退。
礦場被火環繞,不斷地被轟炸。
快要到出口,商姎隱約能看到外面的天光,並不亮,是比礦場裡的黑稍微淺一些的灰色,那是凌晨的顏色。
她加快腳步,正要往前,卻突然看到一抹身影。
她立刻停下腳步,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人———居然是司朔。
凌煙臉色沉了下來,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,他安撫地拍了下商姎的肩膀,張嘴無聲地說了句什麼。
商姎立刻搖頭,她說,太危險了。
凌煙笑了笑,想擦掉她臉上的灰,結果這麼一抹,居然更髒了。
看著自己的傑作,他笑得更放肆,垂頭靠近商姎的左耳,他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然後一個轉動,把人放進了陰影裡,不顧她的阻攔,走了出去。
司朔聽到聲音,轉過頭,還剩下的一位保鏢立刻站到了他身前。
見是凌煙,他溫柔地笑了,“居然在這裡見面了,弟弟。”
“看來你真的偷看了地形圖。”
司朔眼裡的笑意一點點消失,如外頭夜空本該閃爍著的星光一樣,不知去向。
凌煙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你不信任我,我只能給自己找活路了。”
“如果你一首聽話,我們會一首是好兄弟的。”
夜風吹動司朔的髮絲,很輕盈。
他看向凌煙,那眸光犀利又冷冽,“你應該告訴大哥,為什麼要成為黑棋。”
為什麼要成為黑棋。
在警方找到他的那一刻,司朔就想明白了,原來一首找不出來的黑棋,居然是自己的親弟弟。
真是諷刺。
他們一個三代經商的家庭,居然出了個“正義使者”。
凌煙的身份被他保密的那麼好,警方卻還能知曉零一這一名號,他之前以為是哪個雜碎透露的,現在看來,十有八成是凌煙自己放出的訊息。
他又悠悠道來,“你也應該知道,黑棋,永遠是黑的。”
“還給大哥的項鍊做手腳,凌煙,你比我更早,想斬斷我們之間的血緣。”
凌煙沒說話,渾身血汙的他站在對面兩人面前,毫無威脅,所以司朔才有那麼一點耐心,和這個好弟弟攤牌。
躲在陰影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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