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子溫良謙和,和鍾騫不同,很受比他小好幾歲的小輩歡迎,比如韓瑞寧,也比如鍾桉。
而他們口中的聶佳,是鍾桉強取豪奪來的女朋友,大家都心知肚明,鍾桉對她是玩玩,而這女生也對鍾桉沒意思,兩個人在一起只是富二代少爺的一時興起。
錯就錯在,鍾桉讓聶佳難堪的時候,沈霧幫著說了幾句話,這女生就喜歡上了沈霧。
而更糟糕的就是,誰也不知道鍾桉怎麼就上演起追妻火葬場的戲碼了,一副非聶佳不娶的態度。
後面沈霧因為一些事兒被對家的人盯上,在搏鬥的過程中聶佳衝了出來,悲劇就這麼釀成了。
沈霧自責,覺得聶佳的死和他脫不了干係,而鍾桉更是記恨上了沈霧,認為是他害得聶佳慘死。
但作為旁觀者的方雲琮和韓瑞寧來說,這一切的一切只是意外,要怪也只能怪對家手段髒,哪能恨到沈霧頭上。
鍾家自然也這麼認為,所以在鍾桉對沈霧大打出手時把人給押了回去,秦家因為沈霧的緣故,也沒過多計較。
清脆的巴掌聲又一次在屋內響起。
鍾騫毫不手軟地又打了下去,連扇了兩次,打到鍾桉嘴角滲血,才嫌髒沒再下手。
他冷聲道,“押回去,以後不準再出來了。”
鍾桉似乎是不可置信,瞪著眼抬頭,“哥你要把我關起來?”
“你不是喜歡關別人?那你自己試試。”鍾騫沒功夫和他掰扯,友善地望向另一邊的秦覺。
“當然,隨時歡迎秦家來收拾他。”
這撲街仔把沈霧弄成這副半死不活樣,秦家絕不會置之不理,關回鍾家那是他給鍾桉留了條命。
這樣父親那邊兒也不會有異議,倒是給他解決了個大麻煩。
秦覺沒應聲,這也在鍾騫的意料之中,他轉頭看向商姎,揚起抹笑來。
“這次多虧小姐你把我叫來,以後要是遇到什麼麻煩,可以隨時和我說。”
商姎正想著其他事兒,大腦沒怎麼思考,脫口而出,“你不是最怕麻煩?”
等說完,她看見鍾騫怔愣的表情時,才反應過來自己穿幫了。
她咳了兩聲,“我猜的。”
“噢,這樣啊。”鍾騫微微一笑,“你猜的挺準。”
不知為何,他看著商姎的模樣莫名有親近感,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閤眼緣吧。
沈霧被及時送去了醫院,他後腦勺的傷口潰爛了大部分,但因為先前有簡單的緊急處理,現在情況也不算太糟。
他躺在icu裡,呼吸管插入鼻腔,臉蒼白的厲害,門口站著黑衣保鏢,秦覺和商姎站在外邊兒看了好一會兒才放下心。
醫院外燈火輝煌,車水馬龍,誰也不知曉短短的一天裡發生了那麼多事兒。
秦覺頭一次和商姎單獨走在一起,不突兀的找話題,也不完全安靜。
等到兩個人走出院兒門,商姎才轉過頭正對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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