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燁嚴肅起來是很有壓迫感的，和商硯那種久居上位的矜貴感不同，他那副山一樣的身板和結實的肌肉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別人：
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，否則我一拳頭就揍老實你。
但好在他在妹妹和弟弟面前，總是有所收斂，哪怕看上去板著一張臉，聲音還是放的比較輕。
商弈快一步回答，“是我做的，就是想整你。”
言簡意賅。
商姎聽了都哇了一聲。
“….”商燁眼皮用力一跳，他深深看了眼商弈，明顯的不信，“你不會撒謊。”
他雖然在家裡待得時間不多，又長年待在部隊對這龍鳳胎瞭解不多，但三歲看老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。
商弈雖然不喜與人交流，但打小就是個老實的，不主動找事兒不主動惹事兒，安安靜靜待在一處能待一天，不是看書就是下棋。
但商姎就不同了，不是掏鳥窩就是跟狗打架，最嚴重的一次被狗咬了，她還給咬了回去，家裡的保姆攔都攔不住，至此家裡就再沒養過狗。
最關鍵的一點，那就是一般商弈幹了壞事兒，那一定有商姎的一份，而且商姎絕對是打頭陣的那個。
哪怕商姎現在長大，因為眾多原因，他心疼又愛這個妹妹，這種從小根植在他腦子裡的印象也沒辦法抹去。
商姎見他盯著自己，也不緊張，臉不紅心不跳地點了下頭，“哦哦，是我要乾的。”
他就知道。
算了，還算誠實，敢做敢當。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商燁有些不明白，“是二哥哪裡做錯了，惹你不開心了嗎？”
他把這段時間的事兒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每天帶著商姎準時吃食堂，盯著她吃藥，晚上把切好的水果送去。
難道是食堂吃膩了，沒帶她去外面下館子不開心了嗎。
還是不喜歡吃那些水果，又或者是他天天跟在身邊，害得她不能和朋友有單獨玩的空間？
商燁就快給自己說服了，結果聽到商姎說———“因為你誇別人像小兔子。”
“？”
一時間，空氣好像停滯了。
商弈眼神也有點複雜地掃了他一眼。
小兔子嗎…那有點…
商弈移開視線，雞皮疙瘩快要起來。
商燁有些意外，他想了那麼多種可能，唯獨沒想過這一茬，他眉頭皺起來，“你不喜歡兔子？”
白白的軟軟的，一蹦一跳的。
當然，他現在是不喜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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