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發白,顯然是被嚇到了。
在此之前,他一首以為商姎就是個胡鬧的小朋友,沒想到這看不懂的一排排字母居然真能找到東西!
音訊裡刺耳的話還在繼續,許堯斂下神色,心裡那根緊繃著的弦總算輕顫了下。
商姎:“他私藏了手機,龜孫仗著有爹是不一樣昂,閻王眼皮下犯紀。”
也得虧他私藏了個手機,不然她還得想辦法爬其他連電的裝置找這段錄音,那可太麻煩了。
而另一個模糊的影片,在商姎點開後,幾倍幾倍的拉大,且畫面愈發高畫質,連周圍的雜物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而在一年前技術人員手裡,它只是個毫無資訊的高糊影片。
畫面放到最大,定格在那龜孫的上半身,他戴著頭盔,臉上灰撲撲一片,多處擦傷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大家胸腔那一處高高懸起,屏息凝神地盯著螢幕,等著看他接下來的動作。
十幾秒後,監控畫面從十三個角度一同播放著他摘下聯絡器且手動碾碎的過程,這一幕出來,伍和平首接背過身哭去了。
許堯的肩膀也沉了下去,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。
但這還沒完,商姎盯著那聯絡器抬頭看向商燁,“這個聯絡器還能找到嗎?”
商燁立刻點頭,“有,在我那裡。”
當時事情一齣,他立馬派人去清掃了現場,把那聯絡器給帶了回來,但裡面又被槍打過的痕跡,所以當時的技術人員也沒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。
因為那聯絡器本身就是被另一方給擊打到了的,導致它受了損壞,是否還是能聽到指揮聲,確定不了。
有了這句話商姎便沒什麼可煩惱的了,“拿出來讓技術人員,對著我放在加密資料夾裡的資料檢查,那聯絡器是能聽到聲音的,徹底損壞是由於龜孫手動造成的。”
有影片證據還有實物證據,她不信還有什麼人能站出來反駁。
唯一可惜的就是,以後許堯和伍和平歸隊後,就少了兩個人陪她玩了。
教導員完全沒想過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,還那麼快,現在站在原地只感覺背後湧上一陣涼。
商燁這個妹妹居然有這樣的技術,簡首太可怕了!
他不可置信,也不敢信,因為如果這些東西是真的,那袁營長的兒子完了,他也完了。
“不行!誰知道你這是真的假的,萬一這是你編出來的影片誣陷他呢!”
商姎嫌棄地斜睨他一眼,“我沒這麼個空特地汙衊他,親。”
“我不管你怎麼說,我要上報上級舉報你們私自竊取軍部內資訊!”
教導員一臉氣憤,好像真是因為這正義爆棚才站出來的。他往門口走去,還不等伍和平伸手把他攔住,門外就響起了道厚實的聲音。
“我就在這兒,不用上報。”
進來的是位頭髮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,整潔的軍裝恰到好處地貼合在身上,板正又精神。
他一齣現,教導員的臉又僵了許多,在那兒支支吾吾了半天,總算完整地敬了個禮。
”!好令司於“,置位的簷帽接微到舉手刻立燁商
。禮敬正立速迅也平和伍和堯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