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環,頂級寫字樓的最頂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維多利亞港璀璨如銀河的夜景。
林玄靠在那張價值不菲的義大利真皮老闆椅上,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,一臉的愜意。
茶,是上次從清代總督寶庫裡順出來的貢品“武夷大紅袍”,泡開之後,一股子巖韻蘭香,提神醒腦,喝一口,彷彿連體內的金丹運轉都順暢了幾分。
就在林玄品味著這來之不意的戰利品時,辦公室的門,被輕輕的敲響了。
“請進。”
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考究西裝,頭髮卻有些花白凌亂,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,在一位女秘書的引領下,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這男人一看就是身居高位,氣度不凡。但此刻,他神情憔悴,眼眶深陷,佈滿了血絲,一看就是急火攻心。
他一進門,目光就緊緊的落在林玄身上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可不等他開口,林玄卻先說話了。
“李文博先生,請坐。”林玄放下茶杯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。
來人,正是香江的地產大亨,李文博!
李文博心頭一震,自己還沒報上姓名,對方竟然一口道破!他心裡的敬畏瞬間提到了頂點,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苦水,硬生生的給噎了回去。
他依言坐下,剛想開口,林玄卻再次搶先。
“令愛李思琪,一個月前從古董市場淘回一個清代首飾盒後,性情大變。”
“把自己鎖在房間,夜夜噩夢尖叫,脾氣暴躁,摔東西。”
林玄每說一句,李文博的臉色就更白一分,眼裡的焦慮己經變成了驚駭。這位年輕的大師,簡首就像親眼看見了一樣!!!
“你們請了心理醫生,沒用。又請了港島十幾波大師,也沒用。”
林玄的語氣依舊平淡,彷彿在說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“甚至,你太太還在深夜,親耳聽見女兒房間裡,傳出不屬於她的……男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淫笑聲,對嗎?”
這最後一句話,讓李文博徹底慌了神。
這件事,是他心裡最深的恐懼,也是他打死都不敢跟外人提的家醜!他甚至連自己的貼身保鏢跟助理都沒透露過半個字!
可眼前這個年輕人,卻輕描淡寫的,一語道破!
“大師!”
李文博“撲通”一聲就從沙發上跪倒在地,這次林玄沒有攔他。
他涕淚橫流,聲音不住的顫抖,再沒了半分地產大亨的威嚴,只剩下了一個瀕臨絕望的父親最後的哀求:“您……您是真神仙!求您救救我女兒!求您了!!!”
見他如此上道,林玄這才慢悠悠的開口。
“起來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