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在那幽暗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狹窄甬道中,曹達華的笑聲,神經質般的響了起來。
那笑聲,低沉,沙啞,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,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,還有一種病態的,掌控一切的癲狂。
他這才,轉過了身。
在手電筒的幽光下,他臉上那最後一絲屬於商界梟雄的偽裝,也在此刻被徹底撕下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張猙獰可怖的面孔!!!
“離開?”曹達華的身體因為狂笑而劇烈的顫抖著,他看著眼前這個用槍指著自己的,昔日的王牌保鏢,眼神里滿是戲謔跟嘲弄。
“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?公共廁所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他的聲音一下拔高,變的尖利而刺耳,在這狹長的甬道中帶起一陣陣令人心慌的迴音。
“我告訴你,屠夫!從你帶著你那幫廢物兄弟踏上這座島的那一刻起,你們的命,就不再是你們自己的了!”
“沒有我的命令,你連這座該死的島都出不去!你信不信,只要我願意,我能讓你像條野狗一樣,永遠爛在這裡,連塊骨頭都剩不下!”
這話,比最毒的詛咒還狠,屠夫的心一沉再沉。
但這,還遠沒完。
曹達華的眼神,陰狠毒辣。他無視了那冰冷的槍口,居然一步一步的,主動湊近了屠夫,那張因為貪婪跟瘋狂而扭曲的臉,幾乎要貼到屠夫的臉上。
他壓低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嘶啞低語,在屠夫耳邊,一字一頓的,吐出惡魔才說得出的話:
“你是不是……忘了點什麼?”
“你那個盤靚條順,總是在家裡等你回去的老婆……還有你那個剛上小學一年級,天天吵著要爸爸抱的寶貝女兒?”
屠夫高大魁梧的身軀,猛地一震!!!
他那隻飽經滄桑的獨眼,一下就充滿了恐懼跟不敢置信!!!
他最柔軟,也是最不容觸碰的底線,就這麼被眼前這個惡魔,用最血腥,最殘忍的方式,狠狠的,揭開了!!!
曹達華非常享受屠夫臉上這精彩的表情變化,他笑的更開心了,那笑容要多猙獰有多猙獰。
“你出發之前,我就讓我的兄弟們,去你家拜訪了一下。”
“你放心,她們現在很好,二十西小時都有專人保護著,吃穿用度,全都是最高階的。她們現在,可是我曹某人最尊貴的客人。”
那拜訪跟保護兩個字,被他咬的極重,每個字,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屠夫的心裡。
這還不夠。
曹達華好像嫌這刀子扎的還不夠深,他後退了半步,拉開了些許距離,用欣賞的目光,看著屠夫那張因為極致的憤怒跟恐懼而開始扭曲的臉,然後,用一種輕飄飄的,好像在聊天氣一樣的語氣,給出了最後,也是最致命的一擊。
“哦,對了,忘了告訴你。”
“我跟他們約好了,每天的固定時間,我都要打個電話,報個平安。”
“你說……要是我忘了打,或者,我出了什麼意外,這電話沒能按時打出去……”
”?呢樣麼怎會們,猜你……“:話的垮擊底徹夫屠將以足句那了出說,的慢不不,容笑的忍殘度極個一出上臉,頓了頓意故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