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！”
沈青嫵的眼淚洶湧而出，聲音裡浸滿了屈辱與憤怒，字字如刀：
“林立哲，你這個混蛋！你竟然趁我不注意。趁阿羽醉酒，對我做這種齷齪的事......”
“你對得起阿羽嗎？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？！”
“良心？”
林立哲低笑一聲，指尖驟然收緊，狠狠攥住她淚痕交錯的臉頰。
力道之大，讓她疼得蹙緊眉頭，而他眼底翻湧的偏執幾近癲狂。
“反正這種事......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什麼叫不是第一次？！你什麼意思！”
沈青嫵渾身劇顫，淚水從他被捏得變形的指縫間瘋狂滾落。
臉頰傳來的刺痛遠不及心口翻江倒海的屈辱與恐慌。
她死死瞪著他眼中那片瘋狂的深淵。
指尖掐進掌心，留下深深月牙印，連聲音都碎成了抖動的殘片。
林立哲看著她眼中炸開的震驚與絕望，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。
那笑聲裡含著破碎的執念，還有一絲終於撕裂偽裝。將陰暗曝曬於光下的隱秘快意。
“不是第一次......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他俯身逼近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臉側，帶著令人作嘔的曖昧氣息。
指尖狠狠摩挲她的肌膚，彷彿想將那觸感烙進骨髓。
“上回在翎羽公寓，你喝醉睡在主臥，我就對你做過一樣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玩味地勾起嘴角，眸色深得似潭：
“哦，不對......其實我們的‘第一次’更早。就是蘇晚星在酒吧被人糾纏那晚......”
“青嫵，這還要多謝你，要不是你勸阿羽去救蘇晚星，我怎麼會有機會得到你呢。”
他指尖順著她的下頜緩緩下滑，力道里纏著病態的繾綣，眼神卻淬著冰冷的瘋狂：
“那晚你軟得像團棉花，在我懷裡哼哼唧唧的模樣，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......”
“你趴在我肩頭，還乖乖叫著‘阿羽’的名字，聲音軟乎乎的，勾得人心尖發顫。”
他低笑，呼吸灼熱：
“青嫵，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動了心，只是自己不知道？不然......怎麼每次都這麼‘乖’？”
“你閉嘴！閉嘴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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