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哲卻像是毫無痛感，只是收緊手臂，將她打橫抱起。
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，又摻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疼惜：“地上涼，別凍著。”
他將她抱回床邊，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。
然後，在她抗拒的眼神中，他拿起她的衣物，極其耐心地替她穿戴整齊。
接著，他再次將她抱起，走進浴室。
擰熱毛巾，仔細為她擦拭臉頰，又擠好牙膏，將牙刷遞到她手裡......
全程沉默，卻掌控著一切節奏。
等一切收拾妥當，他依舊沒有放下她的意思。
抱著她走出浴室，徑直走向廚房。
他單手抱著她，另一隻手熟練地開啟燃氣灶。
奶鍋被擱在灶上，冷白的牛奶緩緩注入，很快便騰起細密的熱氣，氤氳出淡淡的奶香。
“放我下來！”
沈青嫵的聲音啞得厲害，帶著未散的哭腔，抬手去推他的胸膛。
林立哲彷彿沒聽見，只是就著抱她的姿勢，輕輕顛了顛，讓她坐得更穩。
“乖，別動。”
林立哲低頭看她，墨色的眸子在晨光裡漾著細碎的光，語氣是近乎溫柔的哄勸。
“你腿軟，站不住。”
不等她回答，他已經單手拿起了平底鍋。
起鍋，熱油，單手打蛋，動作流暢。
她彆著臉，下巴抵在他肩頭，睫毛溼漉漉的，沾著未乾的淚意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：
“林立哲，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林立哲沒應聲，騰出一隻手，將煎好的溏心蛋盛進白瓷盤裡，動作輕柔得不像話。
他抱著她走到餐桌旁，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餐椅上，又轉身去拿吐司和果醬。
“吃點。”
他將溫熱的牛奶推到她面前，指尖擦過杯壁，帶著殘留的溫度。
“空腹對胃不好。”
沈青嫵垂著眼，看著杯中晃盪的奶液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淚又掉了下來：
“你現在做這些，又有什麼意義？在你眼裡，我就這麼......下賤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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