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好生有福氣！”
她輕嗤一聲，眼尾那點上挑的弧度裡滿是譏誚。
沈昭被她懟的一噎，心裡暗罵自己哪壺不提提哪壺。
方才滿腔情意與佔有慾，此刻盡數化作了手足無措。
“再說了，蕭恆乾淨，本宮要他，有何不可？”
沈昭聞言，下意識反駁，“他哪裡幹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他猛然想起，他這位至交好友確是不近女色，後院也極為乾淨。
他之前還笑話他清心寡慾，活得像個和尚，如今倒好，反倒成了沈青嫵嘴裡誇讚他的由頭。
他氣悶不已，該死的蕭恆！
他上前一步，長臂一伸，不由分說將人重新圈回榻上。
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霸道，卻又怕傷著她，指尖始終留著幾分分寸。
“在你眼裡，他就這般好？好到連朕......都比不上？”
“起碼他能完完全全屬於我，阿昭，你能完全的屬於我嗎？”
她望著他那雙翻湧著痛楚。焦灼與無力掙扎的眼眸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極淡極輕，卻比方才所有的冷言冷語都更讓他心碎。
“阿昭，我們之間......我懂，你也懂，不是嗎？”
“既然如此，又為何要求我獨守你一人？”
沈青嫵話音落，殿內瞬間靜得落針可聞。
冰鑑裡的寒氣嫋嫋浮起，混著未散盡的荷香與甜膩，卻壓不住空氣裡驟然沉下的酸澀。
沈昭僵在原地，圈著她的手臂微微鬆了力道。
他如何不懂，他們之間本就......
沈昭喉結狠狠滾動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：“朕......朕保證心裡，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心裡有，有用嗎？”
沈青嫵抬眸，眼底蒙著一層水光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，指尖輕輕抵在他心口。
“這裡是我的，可你的人。你的夜。你的恩寵，卻要分給無數人。陛下，你叫我如何甘心？”
她伸手，將他推倒在榻上，翻身而上。
煙紫色的裙裾如水波般鋪散開來，將他籠罩在一片幽香與豔色之中。
“阿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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