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駙馬，急什麼？”
沈青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，慵懶的，帶著一絲笑意。
林珩之僵立在原地，望著腳下那支還在微微發顫的箭，渾身血液都凍成了冰。
“青嫵......千錯萬錯，都是我的錯......可孩子是無辜的......你能不能......”
“林珩之。”
沈青嫵打斷他，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當年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在本宮和沈青玥之間，選擇了她。”
“今日——”
沈青嫵緩緩站起身，手中的弓再次抬起。
“在她和孩子之間——”
她搭上一支箭，箭尖在兩個孩子和沈青玥之間緩緩游移。
“本宮很好奇——”
她微微偏頭，唇角的笑意愈發深濃。
“你會選擇誰？”
林珩之的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的目光在沈青玥和兩個孩子之間來回游移，喉結劇烈地滾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爹爹......”
潤兒。雅兒怯怯地喚了一聲，聲音小得像貓叫。
“爹爹......潤兒/雅兒害怕......”
那一聲“爹爹”，如同一把刀，狠狠扎進林珩之的心口。
沈青嫵看著這一幕，唇角的笑意愈發濃豔，箭尖在兩個孩子與沈青玥之間緩緩游移。
“林珩之——”
她的聲音懶洋洋的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。
“你可要儘快做決定。本宮的耐心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箭尖停在兩個孩子正前方。
“可是有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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