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座裡笑鬧成一團，幾個女人的聲音壓過了背景的爵士樂，又被隔斷擋著，散不到外面去。
沈青嫵被她們推搡著，唇角的笑意始終沒落下去。
指間的煙燃到了濾嘴，她隨手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。
她抬手揉了揉額角，側身對趙晴低語：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說著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。
“阿嫵，”趙晴衝她喊了一聲，“剛給你叫了個新人，記得查收！”
沈青嫵朝身後擺了擺手，步子走得不算穩，卻依舊帶著骨子裡的慵懶散漫。
長腿邁得不急不緩，路過吧檯時沒做停留，徑直朝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。
趙霖飛的目光自她起身那一刻起，就牢牢黏在了那道背影上。
黑色蕾絲吊帶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流暢的脊背線條。
她步履微晃，卻依舊搖曳生姿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。
他指間的打火機轉得飛快，金屬冷光在指縫間明明滅滅。
眼底的興味混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，愈發濃烈。
“我去趟廁所。”
他丟給江徹一句，起身邁開長腿追了上去。
步伐不急不緩，卻精準地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位置。
——
沈青嫵從洗手間出來，剛拐進走廊，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。
力道不算重，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，將她半拉半靠地抵在了冰冷的牆面上。
沈青嫵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蹙了下眉，抬眼撞進趙霖飛深不見底的眸子裡。
想起趙晴剛才的話，她挑了挑眉：
“阿晴叫你來的？”
趙霖飛輕笑一聲，順水推舟：“是啊，姐姐。”
那聲“姐姐”拖得慵懶，又帶著點痞氣。
沈青嫵被逗笑了，桃花眼微微眯起來：“行了，去門口等我，我拿包。”
她收回被他攥著的手腕，指尖從他掌心滑過，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酥癢。
轉身往回走時，步子比來時穩了些，卻還是那副慵懶散漫的調子。
黑色裙襬在腿側輕輕晃動，像夜色裡搖曳的罌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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