鬧了一會兒後，趙晴又湊過去，胳膊肘壓著沈青嫵的肩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：
“阿嫵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？”
沈青嫵夾著煙的手搭在膝上，煙霧嫋嫋升起。
“接下來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唇角勾起一點弧度。
“自然是先回自家公司，掌握話語權。”
“回自家公司？”
趙晴愣了一下，湊得更近，聲音壓得幾乎只剩氣音：“你爸能同意？”
沈青嫵彈了彈菸灰，桃花眼裡浮起一層淡淡的涼意。
“他同不同意不重要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懶懶的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重要的是，我能讓他閉嘴。”
沈青嫵的話音落下，卡座裡安靜了一瞬。
趙晴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行啊阿嫵，這是要搞事業了？”
沈青嫵拍開她的手，桃花眼微微彎起來。
眼尾那顆紅痣在昏黃的燈光下勾人得緊，卻比平時多了幾分銳利。
“五年了，玩夠了，”
她吸了最後一口煙，聲音淡淡的。
“該努力了。”
說著，把煙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。
她站起身，拎起包。
“走了。”
趙晴下意識伸手想拽她，又縮回去：“這麼早？”
“早？”
沈青嫵回過頭，桃花眼彎起來，眼尾那顆紅痣在昏黃的燈光下勾人得緊。
那笑容慵懶又迷人，卻讓人莫名覺得，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“回去養精蓄銳，”她一字一頓，“明天還有硬仗要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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