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嫵的車穩穩停在趙氏集團樓下。
她推開車門，一隻細高跟踩在地面上，鞋跟與大理石地面相觸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沈總，趙氏那邊的人己經在會議室等著了。”
助理快步迎上來，壓低聲音彙報。
“趙董事長親自到場，趙霖琛也在。”
沈青嫵點了點頭，神色未變。
一行人走進趙氏大樓。
前臺小姐看見她，愣了一瞬，隨即慌忙鞠躬：“夫、沈總好。”
那聲“夫人”卡在喉嚨裡，硬生生轉成了“沈總”。
沈青嫵對她微微頷首，腳步未停，徑首往電梯走去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隔絕了身後那些複雜的目光。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。
長桌兩側坐滿了人，趙氏的高層面色各異，有的好奇，有的審視，有的隱隱帶著敵意。
主位上，趙父站起身來，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：“青嫵來了，快坐快坐。”
沈青嫵走過去，在他右手邊的位置落座。
左手邊，是趙霖琛。
沈青嫵看向趙父：“趙董，開始吧。”
趙父點點頭，示意會議開始。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是漫長的談判。
趙氏的法務一條條摳著合同條款，沈氏這邊寸步不讓。
新能源專案的參與權、股權分配、未來收益分成、風險承擔……
沈青嫵靠在椅背裡，長腿交疊。
偶爾開口說幾句話，語氣平平淡淡的，卻總能精準地戳中對方話裡的漏洞。
趙父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複雜。
有欣賞，有惋惜，還有幾分隱隱的忌憚。
終於，最後一條條款敲定。
趙父長出一口氣，拿起筆，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沈青嫵接過合同，仔細看了一遍，然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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