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嫵轉過身看她。
小丫頭這會兒眼眶紅著，鼻尖也紅，像只被欺負了的小兔子。
“沒事了。”
沈青嫵的聲音放軟了些，從包裡抽出張紙巾遞給她。
“擦擦。”
秦秀秀接過紙巾，手還在抖，紙巾在指間顫巍巍的，半天沒擦到臉上。
沈青嫵看她這副模樣，嘆了口氣。
她微微俯身，指尖輕輕抬起秦秀秀的下巴，從她手裡拿過紙巾，溫柔地替她擦拭起來。
秦秀秀被那雙手溫柔地擦著眼淚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，腦子糊成一團，只記得眼前這張臉。
“沈、沈總……”
她結結巴巴地開口，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，臉頰慢慢紅了起來。
“我、我看過你的新聞，你在唐城救了很多人……”
沈青嫵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那是順手的事，”
她說，把手收回來，往後退了半步，給小姑娘留出點空間。
“一個人逛街？”
見她點點頭，沈青嫵笑著拍了拍她的發頂，“一起？”
秦秀秀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，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“走吧。”
沈青嫵說著，自然地牽起她的手，往二樓走去。
秦秀秀被她牽著，整個人還有點懵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隻交握的手，心跳忽然快了幾拍。
沈青嫵牽著秦秀秀走進店裡的時候，趙晴正對著鏡子比劃一條裙子。
“阿嫵你快來看這條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瞥見沈青嫵手裡牽著個陌生姑娘，愣住了。
王鴿也湊過來，嘴裡還叼著根棒棒糖，含糊不清地問：
“這不是秦家的小公主嘛？你什麼時候認識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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