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與瑤兒無關，全是我一人策劃，求你……留她一條性命……”
遠處的沈青瑤早己疼得意識模糊，可聽到這句話，那雙快要闔上的眼睛猛然睜開。
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，朝著成子墨的方向緩緩蠕動，指甲斷裂，血肉模糊，卻依舊不肯停下。
“墨郎……”
那一聲呼喚，輕得像風，卻透著讓人心碎的執念。
沈青嫵看著他們隔著滿堂狼藉遙遙相望、生死相依的模樣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瑤兒，想見你的墨郎嗎？”
沈青瑤淚眼朦朧地看著她，聲音破碎卻急切：“姐姐……求求你……就讓我和墨郎在一起……”
“好。”
沈青瑤雙眼猛地一亮，然而下一秒——
沈青嫵拽住她的手，狠狠一拉，將她拖到成子墨身前。
她將匕首塞進沈青瑤手中，握住她顫抖的手，猛地往成子墨腳踝上割去。
寒光過，腳筋斷。
鮮血如泉湧，噴濺在沈青瑤的臉上、身上，滾燙得像是要燙穿她的皮膚。
成子墨髮出一聲比先前更淒厲的哀嚎，整個身體像破布娃娃般劇烈抽搐。
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徹底褪成死灰，青筋暴起，眼球泛紅。
沈青瑤整個人都懵了。
她呆呆地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，匕首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她終於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了什麼，淒厲的哭聲瞬間衝破喉嚨。
“不——！”
沈青嫵湊近她，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，聲音輕得像情人的呢喃，卻帶著地獄般的寒意：
“瑤兒，好玩嗎？”
她頓了頓，唇角彎起一個殘忍的弧度：“要不要……再玩一次？”
沈青瑤整個人癱軟在地，聲音破碎又崩潰：
“不要……姐姐……放過我們吧……求求你放過我們……”
她上下打量著痛得渾身顫抖不止的成子墨。
“下一刀，落在哪裡呢？”
她偏頭，看向被她拽在手中的沈青瑤，語氣輕柔得像在問一個孩子想要什麼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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