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，文霄凡和凌簡兮下樓準備去吃飯。
那兩隻女鬼嘛，本來是活躍在老城區那邊的，生前呢是站街女。
後來呢，就染病死了，它們倆可以散發出一種鬼才能聞到了味道，用這種味道來誘惑鬼來跟它們上床。
而在完事兒之後就把被吸引過來的男鬼給吃掉，因為它們覺得自己的死就是被男人害死的，死後當然要報復了，不過在吃掉之前爽一爽而己，就是這樣有些扭曲的心理了。
至於為啥會出現在這裡……因為它們之前有個同事是這個寢室的學生，不過是被錄影片曝光了被退學了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文霄凡笑著問道。
“不怎麼樣……有些噁心……”
凌簡兮現在還是覺得有些心理不適。
“人嘛，也是需要努力才能生存下去的，越是底層的生存就越掙扎，特別是在這種大城市裡面，都是人吃人鬼吃鬼的。”
文霄凡笑著說道。
“而往往做那種行業的，收入高，花銷也高，因為要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的才能吸引客人，所以這就像無底洞一樣，今天賺的錢可能需要投入三分之二到明天，壓根存不了多少錢。”
“而且風險極高，不知道啥時候就被掃黃了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接待了一個有病的客人。”
“當然了，除開那些變態和有性癮的傢伙，還要除開那些真正的女優。”
文霄凡緩緩開口說道。
“你怎麼這麼瞭解？”
凌簡兮倒是疑惑了。
“小時候，我一天能花的錢是五角錢，上學之後呢，一天一塊錢。”
“到了五六年級的時候，一天兩塊錢，初中一個星期生活費二十塊錢，高中漲價到五六十。”
“你的起點很高，可能是大部分人的終點了。”
文霄凡自顧自的說著，也沒有正面回答凌簡兮的問題。
“那我看你遊戲裡還有那麼多皮膚啊？”
凌簡兮很是不理解。
“我以前在高中的時候去做家教，教人家小學生或者初中生。”
“還跟同學寫情書，十塊錢一封，翻牆出去給同學們買飯啥的。”
文霄凡笑著解釋。
“呃……你還有這種業務？”
凌簡兮打趣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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