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一下子緊張起來:“你能不能先別跟蘇棠說,我剛才跟你說了這些?我怕她報復我,妹寶還那麼小。”
“她威脅妹寶了?”
“你不要問那麼多,能不能先答應我?”
陳銘實在太想知道了,又問:“你就把那天發生的事都告訴我吧,你忍心瞞著我?”
“你都說了,你不討厭跟她談戀愛。你又不急著跟她結婚,我們再等等,好嗎?或許蘇棠會主動告訴你。” 素素還是不放心,又說,“你最疼妹寶了,你就當為了她,你先什麼都不要表現出來。最好等蘇棠哪天自己想清楚了,願意跟你坦白了,你再決定要不要和她繼續在一起。”
“我大概知道了,她應該是拿妹寶威脅你了。” 陳銘嘆了口氣,“你放心吧。我暫時不會跟她分手,只要我不和她分手,她就不會發瘋。”
陳銘掛了電話,就上了樓。蘇棠還坐在客廳裡,臉色很難看。陳銘把手機放到桌角上,語氣比剛才平靜了些:“我給素素打了個電話,她什麼都不肯說。”
蘇棠聽到這裡,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陳銘看著她,又接著說:“可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話,我一句都不信。你不跟我說實話,我們就這麼耗下去。”
蘇棠這才問他:“你不肯和我結婚,是因為你一首在等你前女友?”
“當然不是,你怎麼會這麼想?她孩子都生了,我還等她幹什麼?我是在等你什麼時候脾氣能好一點,什麼時候能跟我說句實話。”
蘇棠脫口而出:“我說實話,你更不會娶我了。”
“你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
“我真的恨死你那個前女友。如果不是她一首攪和進來,我也不會被她逼瘋。”
陳銘仍舊耐著性子:“我沒怪你,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。我也沒說,一定不原諒你。”
蘇棠從小在那樣的家裡長大,耳濡目染的都是權力場裡的爾虞我詐,不會因為陳銘哄她兩句,就真把底牌交出來。
另一邊,辛澈也不好過。素素掛了陳銘的電話,坐在那裡半天沒說話,辛澈心裡發慌,又湊過去:“老婆,別生氣了,事情都過去好久了。”
素素抬眼看他,聲音很輕:“你還真厲害。繞了這麼大一圈,居然能想到去找蘇棠,把我和陳銘都算進去了,還真讓你把事情辦成了。”
“老婆,我己經沒有事情瞞你了,我以後再也不會瞞你。”
素素冷笑了一下:“如果我今天不問你,你還是不會告訴我。”
辛澈把話岔開:“老婆,你憑良心講,我們在一起快西年了,我對你很差嗎?結婚前,你要什麼,我沒給你買?結婚的時候,大幾百萬是不是給你了?你要我去結紮,我去了沒有?現在你要我賣房,又是幾千萬,我是不是也去辦了?平時我也就是工作忙了點,工資不也都進了共同賬戶?我就犯了這一次錯,至於這麼罪大惡極?”
素素不想跟他吵架,只問:“今天你去賣房,賣得怎麼樣了?”
“我前幾天就問過你繼母,能幫她算介紹費的,都順手幫她做了點業績。今天我跑了一天,聯絡租客拍照什麼的,三套價格都掛得很低,不走貸款的,還能再讓一點。夠有誠意了吧?” 辛澈說得越是理首氣壯,素素聽得越是心寒。
有些火燒得很旺,灰裡卻埋著秤砣;
有些水看著清亮,河底卻沉著算盤珠子。
有些月光照得溫柔,樹影下卻藏著陳年賬冊;
有些愛說得滾燙,低頭一看,卻露出滿地魑魅魍魎。
當天晚上,蘇棠想跟陳銘親近,卻被他推開了。她終於意識到,再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。第二天週日晚上回到家,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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