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指導點頭：“要再試兩遍嗎？”
“行，按實拍再練兩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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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練了兩遍，開始實拍。
灑水車啟動。
冰冷的水柱從高空灑下來，瞬間淋透了金元彬全身。
十一月的首爾，溫度只有七八度，被水一淋，冷得像刀子刮在皮膚上。
金元彬站在樓上，水順著頭髮往下流，模糊了視線。
他抹了一把臉，聽到鄭指導在對講機裡喊：“元彬，這次是實拍，按照剛才的練習就行。”
“好的。”他說。
威亞師再次檢查吊索，確認無誤。
“A！”
金元彬衝出去，向後一躍而下。
風聲、水聲、心跳聲混在一起。
身體失重的瞬間，他本能地想蜷縮，但記著動作要求——要張開雙臂，要演出被推落的無力感。
威亞把他穩穩吊住，緩緩放下。
“Cut！”李楨凡導演的聲音傳來，“角度偏了！再來一遍！”
金元彬從綠網上翻身往平臺方向爬。
可能是渾身溼透，冷得發抖的緣故，金元彬爬行的速度並不快。
金元彬略有些艱難地爬到平臺上，李正宇用一條大毛巾裹住金元彬，又給他披上大羽絨服，接著遞上保溫杯。
金元彬接過來，喝了一口，熱水從喉嚨流下去，總算暖和了一點。
平時保溫杯裡都是金元彬自己準備的井水，今天也不例外。
早上金元彬特意早起了一會，把井水加熱後倒在保溫杯裡。
金元彬也問了李正宇，要不要也給他準備一份熱水。
李正宇首接拒絕了：“不用給我準備，我冬天也是喝冰美式的。”
“還行嗎？”鄭指導走過來，眼神里帶著擔心。
金元彬點頭：“可以的，沒問題。”
第二遍，第三遍，第西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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