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“形象”,而是用了“路徑”這個詞。
李載勳這才微微頷首,開口道:“可以。世琳先做初步篩選,俊宇配合評估合作方資質和條款,最終方案我們一起定。”
最後,李載勳自己將手中一直拿著的一沓不算太厚。卻顯然分量最重的檔案,推到了金元彬面前。
那是幾個裝訂好的劇本,封面上只有簡單的標題和LOGO。
“這些,”李載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緩,“是透過各種渠道遞到我這裡,我覺得有基礎值得一看的本子。你先自己看一下,有想法我們再談。”
“謝謝代表。”金元彬應道,然後將面前屬於他的“任務”清晰劃分:劇本,照片。
他先抱起那疊劇本和那摞照片,對眾人微微點頭示意,便轉身走進了自己那間安靜的練習室。
關上門,外界隱隱的嘈雜被隔絕。他先將照片放在一旁,深吸一口氣,拿起了那五個劇本。
能被李載勳在茫茫專案海中初篩留下的,果然沒有庸品。
金元彬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,沉浸在這些文字構成的世界裡。
他閱讀的速度很快,得益於空間帶來的思維清晰度,也能迅速抓住故事的核心和角色的脈絡。
五個劇本,都是電影作品。
其中三個,不約而同地為他提供了男二號的角色設定——一個陰鷙的財閥私生子,一個為復仇不擇手段的檢察官,一個擁有雙重人格的天才醫生。
角色都很複雜,很有演技發揮空間,甚至能看到一些“金光日”成功後市場對他“暗黑複雜美男”定位的急切追捧。
金元彬幾乎沒怎麼猶豫,就將這三個劇本輕輕放在了桌子的左手邊。
重複是藝術的大忌,尤其是在起步階段。
他不能讓自己被釘死在“惡角”的十字架上,哪怕那些角色各不相同。
剩下的兩個劇本,讓他沉寂的眼眸微微亮起。
都是電影劇本,而且,出乎意料地,都是喜劇。
第一個劇本叫《偉大的願望》。
講述一個患有肌萎縮側索硬化症(漸凍症)的高中生,在生命最後時光向死黨吐露了“想成為真正的男人”的荒唐願望,兩個朋友為此拼盡全力引發一系列爆笑又感人的故事。
為他提供的角色,正是那位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高中生“高煥”。
角色年齡與他本人相仿,情感跨度極大,從絕望。悲憤到最後的釋然與溫暖,表演極具挑戰性,是能直指人心。衝擊獎項的深度作品。
如果不是確信沒有人知道自己重生的經歷,還以為這是特意送過來的劇本。
自己前世因為患有罕見病,有著十年多住院的經歷。
估計娛樂圈裡沒有哪個演員能真實的演出長期住院臥床的狀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