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向千寶根，小孩也是一臉茫然。
“導演和前輩們是什麼意思？”千寶根問。
金元彬想了想，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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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樓的場地已經佈置好了。
牆上貼滿了照片——拍攝期間的花絮照。劇組合影。每個演員的抓拍瞬間。
金元彬看到有一張是自己拍吃炸醬麵戲時的樣子，嘴裡塞得滿滿的，表情痛苦又滑稽。
旁邊還有一張是千寶根在片場睡著的樣子，蜷縮在椅子上，身上蓋著大人的外套。
工作人員還在除錯角落裡的音響裝置，看起來是準備唱歌用的。
人到齊後，殺青宴正式開始。
和《殺人優越權》的慶功宴完全不同，這裡沒有人端著酒杯到處敬酒，沒有人在酒桌上談工作，沒有那種“必須喝到某種程度才算盡興”的氛圍。
大家各自拿著飲料——有人喝啤酒，有人喝可樂，有人喝果汁——三三兩兩地坐著聊天。
幾位年紀大的前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聊著以前拍戲的趣事。
年輕一點的工作人員圍在另一桌，聲音偶爾會突然大起來，像是講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。
千寶根坐在媽媽旁邊，小口小口地吃著炸雞，眼睛時不時瞄向角落的音響裝置，滿臉期待。
金英卓端著可樂走過來，在金元彬旁邊坐下。
“習慣這種氛圍嗎？”他問。
金元彬想了想，點頭：“比上一部輕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金英卓喝了口可樂，“喜劇片劇組就該這樣。大家太緊繃，拍出來的東西觀眾也能感覺到。”
他看向牆上的照片：“這次拍得很順，比我想的順。你有什麼感覺？”
金元彬愣了一下，然後認真想了想。
“學到了很多。”他說，“和幾位前輩對戲，每一場都能學到東西。導演的排程方式，拍戲時的氛圍，也和我之前接觸的不太一樣。”
金英卓點點頭，沒有特別說什麼，就轉到下一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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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到一半，角落裡傳來音樂聲。
工作人員除錯好了音響，開始招呼大家唱歌。
一個年輕的女場記第一個上去，唱了一首最近的流行歌，唱得還不錯，大家鼓掌叫好。
然後是燈光組的小夥子，五音不全，但唱得很投入，大家笑成一團，也跟著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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