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宇又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他說：“是的。”
金元彬深吸一口氣。
“誰的主意？”
“金世琳建的群。”
“給你什麼好處？”
李正宇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——那是一種“反正都暴露了”的坦然。
“少女時代的簽名照。”他說，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，“全體成員的。”
金元彬愣了一下。
“只是簽名照？”
“嗯。”李正宇點頭，“世琳說她有渠道拿到全體成員的簽名照。”
金元彬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問：“送給女朋友？”
李正宇沒說話，但那個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。
“三支口紅那個？”
李正宇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嗯。”
金元彬忽然想笑。
他忍住了，伸出手：“手機拿來。”
李正宇猶豫了一秒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解鎖，遞過去。
“群在裡面。”他說，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---
金元彬開啟聊天軟體，找到那個群。
群名叫“守護元彬秘密基地”。
群裡現在有五個人：金世琳、尹秀賢、金高銀、李瑞妍，還有李正宇。
金元彬往上翻。
照片很多，從第一天訓練開始就有了。
第一天的照片：金元彬趴在墊子上，全身溼透，眼神渙散。配文是金世琳的：【第一天就成這樣了？心疼??】
第二天的照片：金元彬在拉伸，表情扭曲。配文：【這個姿勢看著都疼……】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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