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譜架上己經擺好了《雪之花》的歌詞，左邊是韓文，右邊是日文。
“還是先來一遍韓語的？”草娥問。
金元彬點頭。
音樂響起。
金元彬先唱——這段他練了很多遍，己經很熟了。
聲音穩穩地出來，不高不低，剛好落在旋律的弧線上。
唱完之後，草娥接上。
她的聲音比上次更放鬆，清亮的高音像是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，穩穩地落下來。
接下來換日語版的。
兩人換了一下演唱順序，草娥先唱。
草娥的日語發音很標準，咬字清晰，尾音處理得乾淨利落。
金元彬聽著，心裡有些意外——他知道韓國的偶像歌手通常會學日語，但沒想到她的發音這麼好。
唱完之後，草娥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金元彬靠近麥克風。
日語的部分他按照原唱模仿練習的。
但練習的時間不長，唱的時候要刻意去想發音。
第一句出來，金元彬自己覺得還行。
但餘光掃過劉老師，他似乎有些皺眉，不停地在手上的歌詞本上記錄著什麼。
等全部唱完，劉老師開始逐字進行糾正。
“‘雪の華’的那個‘の’，你發得太重了。日語裡的‘の’很輕，像風吹過去的感覺，不是‘no’，是‘n’。”
金元彬想了想，又試了一遍。
“輕一點。”劉老師說，“再輕。”
金元彬又唱了一遍。
“可以了。你的語感不錯，稍微點一下就能調過來。很多人練很久都改不了這個毛病。”
金元彬沒說話，在歌詞本上記下老師剛才的發音要求。
整首歌又唱了幾遍。
劉老師再次糾正了一下兩人的發音。
都是很細微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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