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場戲，從一到十，什麼時候收，什麼時候放，什麼時候徹底爆發。
——
宋仲基的最後一場戲，拍攝地點在首爾近郊的一條巷子裡。
劇本里寫的是尚民送梓希回家，在她家樓下站了很久，首到她房間的燈亮起來，才轉身離開。
這場戲沒有臺詞。
宋仲基站在路燈下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微微仰著頭。
監視器裡，他的側臉一半在光裡，一半在陰影中。
金元彬站在導演身後，看著螢幕。
燈亮了。
宋仲基沒有立刻走。
他多站了三秒。
然後低下頭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是一種很輕的、幾乎看不出來的釋然。
轉身，走出畫面。
“卡，過了。”
宋仲基轉過身，向所有工作人員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大家。這段時間辛苦了。”
樸寶英從旁邊跑出來，手裡拿著一束花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。
宋仲基接過去，笑著說了聲謝謝。
工作人員開始鼓掌。
不是那種熱烈起鬨式的鼓掌，是認真的、帶著敬意的掌聲。
金元彬也跟著鼓掌。
有人推出來一個小推車，上面放著一個蛋糕。
“殺青快樂”西個字寫在巧克力牌上。
宋仲基微笑著向周圍的人表示感謝。
宋仲基切好蛋糕分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金元彬接過自己那塊的時候，宋仲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接下來就交給你了。”
金元彬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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