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世琳吃著牛排，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頭看向李正宇。
“對了，你拍的素材我大致掃了一遍——很不錯啊，曝光、構圖、穩定性都挺好。跟你之前的水平不太一樣。看來這段時間你自己偷偷學習了啊！進步很快！”
李正宇正叉著一塊肉往嘴裡送，聽到這話差點嗆到。
他灌了一口水把肉順下去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：“素材不是我拍的。”
金世琳的眉毛挑起來，手裡的餐叉停在半空中。
樸俊宇也停下來，看向李正宇。
只有李載勳繼續安靜地吃著面前的牛排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是路上遇到的一個女孩拍的，”李正宇把叉子放下來，“進候機廳，我就想起要拍素材。拿出來相機，拍了幾張，但拍出來的東西黑乎乎的。我們正研究怎麼調引數，旁邊一個女孩說可以幫忙，就幫我把相機的引數調好了。你沒看，那個女孩動作特別專業，刷刷幾下就調好了。裡面有張照片就是她拍的，後來就順手幫我們拍了一段。效果確實很不錯吧？”
金世琳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和樸俊宇交換了一個眼神，“什麼女孩？路上遇到的？你們不認識？”
李正宇搖搖頭，“不認識。但元彬認識——他說之前在中國機場見過，是兩個中國女孩，應該是元彬的粉絲。”
金世琳把餐叉放下了，“你說具體一點。從頭說。什麼中國女孩，為什麼幫你們拍影片，現在人在哪裡？”
李正宇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愣了一下，然後從頭把候機廳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——陳澈怎麼走過來幫忙調相機引數、怎麼順手幫他們拍了一段vlog、後來金元彬認出來她們上次從上海回來的時候也在飛機上，兩個女孩坦陳她們是從中國特意飛到韓國，就為了跟金元彬同一班飛機來戛納。
金世琳聽完，轉向金元彬。
“她們一路上有沒有一首偷拍你？登機之後有沒有跟到座位旁邊？轉機的時候呢？”
金元彬搖搖頭，“沒有。登機之後她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一首到下飛機才又碰面。轉機的時候是她們找不到路，我幫她們問了一下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，“她們說只是要拍一些照片發在微博和IG上。還提到了粉絲站。如果不是我主動認出她們，她們應該不會過來跟我說話。”
金世琳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，像是在整理一個複雜的邏輯鏈，“會跨國跟行程，會買同班航班，會提前做好功課知道你的航班資訊——但又主動保持距離，不偷拍，不打擾。這算什麼？聽著又像私生，又像站姐。”
“她們應該不知道我的航班。她們說買了上午的航班，看我沒到機場就退票了。下午我到了，又重新買的票。”金元彬想了想補充道。
金元彬之前被金世琳科普過，私生和站姐的區別。
私生會追車、蹲點、偷拍、在偶像家樓下守著，行為越界且不可控。
站姐則是以出圖為主要目的，跟行程但不干涉偶像私生活，大部分會遵守不打擾原則。
“我感覺，不像私生。除了幫我們拍了一段vlog之外，其他時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越界的行為。如果不是我認出她們，她們應該也不會主動介紹自己的身份。也許就是一起到戛納遠遠拍一些照片，然後安靜地離開。”
金元彬想了想飛來的全程，自己並沒有一首被“注視”的感覺。
“聽你這麼說，感覺不算私生。”金世琳下了結論，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，“好的站姐就是這樣的——什麼都知道，但什麼都不做。只在需要的時候出現，不需要的時候就隱身。”
樸俊宇沉默了片刻，開口道：“還是要注意跟粉絲保持距離。不管她們是私生還是站姐，你這邊該有的界限不能松。之前發生過太多次藝人因為被拍到和粉絲私下接觸而陷入麻煩的事。我不希望你遇到這種情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