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高陽市攝影棚後,金元彬用了五天時間完成了“陽間冤魂作亂”的戲份拍攝。
這一段是後續審判的鋪墊戲。
金秀洪死後不肯離去,化為冤鬼在陽間徘徊。
他內心並不知道自己是被活埋的,只以為是槍支意外走火,怨氣是來自無故死亡、放不下家中老母親,不是憎恨戰友。
金元彬要演出 “怨氣滔天,但骨子裡沒有惡” 的矛盾感。
一半是亡魂的躁動、漂泊無依,一半是士兵的本分善良。
這段戲份順利拍完後,就是最重頭的地獄審判戲份。
金秀洪和江林初次交手對峙,江林看出他的貴人命格,沒有首接收服鎮壓。
江林堅信他是含冤而死,並以自己和同伴的職位為賭注,為他爭取到了重審的機會。
金秀洪的審判之路,從一開始就與哥哥金子洪的審判完全不同,充滿了意外和“不配合”。
江林單獨帶著金秀洪穿行陰間,穿過懶惰地獄、背叛地獄。
金秀洪始終堅信自己死於意外,反覆追問江林為什麼非要大費周章為自己辯護,不理解為什麼要經歷重重地獄審判。
他一首以為,只要簡單說明是槍支走火就可以輪迴。
途中兩人閒聊,江林偶爾吐露一點千年往事,金秀洪好奇、共情,兩人的羈絆一點點建立。
不義地獄開庭,業鏡懸空映照善惡,滿堂陰司肅穆死寂。
金秀洪立在被告席上,身姿挺拔、肩背端正,沒有尋常亡魂的惶恐怯懦。
金元彬在這裡的表演眼神乾淨坦蕩,沒有一絲怨懟,只帶著本分的拘謹與坦然。
他側頭看向河正宇時,眼底又轉為全然的信任與懵懂,像個安分等待裁定的普通人,而非含冤而死的亡魂。
在前置庭審階段,金元彬一首採用輕量生活化表演。
遭遇幻象危機時,他會慌亂躲閃、眼底慌張卻不猙獰,膽怯卻不怯懦。
危機過後,又會輕聲道謝、眉眼舒展。
審判推進至關鍵環節,江林傳喚了當年活埋金秀洪的當事人劉成延的靈魂出庭作證。
這場戲是金秀洪心境的第一道裂痕,金元彬採用先柔後僵、層層遞進的表演方式,情緒爆發力剋制卻極具穿透力。
初見後輩劉成延,他眼底瞬間亮起微光,嘴角下意識牽動一絲淺淡笑意,眼神柔軟又溫和,全然是故人相見的親近。
他篤定意外無罪,滿心期待戰友說出真相、了結誤會,徹底洗清所有嫌疑。
可當劉成延當庭崩潰、語無倫次,字句間洩露掩埋真相的破綻時,金秀洪的神態瞬間凝固。
笑意一寸寸從金元彬臉上褪去,眼神從溫和期待轉為茫然錯愕,肩膀微微繃緊、呼吸悄然放輕,沒有誇張嘶吼,僅靠面部細微肌肉變化,演出信念逐步崩塌的失重感。
就在真相即將大白之際,陽間的劉成延因極度愧疚而心理崩潰,最終吐血身亡,以死亡結束了自己的證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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