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宣並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又撩撥了一位少女的心。
他還在跟身邊的人說話。
劇拍了一半,公司的藝人當中,翁飛然,謝描,佟麗雅的戲份都己經結束,都殺青離開了。
舒唱因為是一人分飾兩角的緣故,現代的角色雖然己經完成,但還差了一段明朝的戲份沒拍,不過,那場戲秦宣是打算放在最後的,便也讓她先回去了。
——《仙劍奇俠傳》的熱度還沒過去,與其在劇組浪費時間,不如多接幾個通告。
因此,除了楊容和嚴一寬還有剛剛那三個新人,就只剩下邱琦文,喻蒽泰,還有崔朋還在了。
邱琦文也就算了。
但喻蒽泰和崔朋,雙方平時交流的機會不多,秦宣這時候自然要多關心幾句,“崔朋前腳剛拍完《醉打金枝》,就又要來這邊,這些天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老闆這說的是哪裡話?”崔朋誠惶誠恐,“一個角色接著一個角色,這種好事,別人求還求不來呢,我要是還喊辛苦,走出去怕不是要被人套麻袋?”
喻蒽泰也跟著笑道,“要說辛苦,老闆才是真的辛苦呢!”
“聽說喻老師最近正準備考上戲的導演系?”秦宣想到之前章雪跟自己說的事,心中微微一動,“好志氣啊,等喻老師畢業,公司又要多一個導演了。”
這話一齣,嚴一寬等人都詫異地看向喻蒽泰。
喻蒽泰不好意思地擺擺手,“老闆就別拿我開玩笑了,我就是想趁著年輕,多學點東西,倒也沒想著一定能當導演,還有,您也別叫我老師了,怪難為情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這考試都還不一定能透過呢!”
“這有什麼難為情的?”
楊容打趣道,“喻老師本來就是圈子裡的學霸,以您的智商,拿個名額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“要是唱唱和飛然在這裡,你們一定很有共同話題。”嚴一寬故作哀嘆地聳了聳肩,“我們就不行了,對於讀書啊,都是七竅通了六竅,一竅不通。”
舒唱和翁飛然也都是拍戲讀書兩不誤,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都是怎麼長的。
“哈哈,那兩個小孩確實厲害。”喻蒽泰對舒唱和翁飛然也很欣賞。
“上帝將智慧撒向人間,偏偏咱們都打了傘,這能怪誰呢?”秦宣突然想到了後世的梗,忍不住吐槽。
“哈哈哈哈!”
話音落下,大家都笑了。
“精闢!”邱琦文豎起大拇指。
“老闆,您這算是哪門子的打傘啊?”崔朋卻很無語,“就您這配置,說是上帝的私生子都有人信啊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喻蒽泰深以為然,“我以前不信有那種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人,首到我碰上了老闆。”
……
眾人說說笑笑到十點,才各自回去休息。
到底第二天還得拍戲,大家便沒有鬧到太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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