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導演，又不是老闆，華藝搶到投資份額，賺了錢，錢也落不到他的口袋裡，他自然是對此無所謂了。
跟這個相比，馮褲子反倒是更好奇，“《調音師》到底講了個什麼故事，竟然能打動柏林電影節的評委？”
“這誰知道啊？”
王忠磊聳了聳肩，“話說回來，《調音師》現在還只是進了主競賽單元，能不能拿獎還不一定呢！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馮褲子不無嫉妒地道，“以秦宣的年紀，能當陪跑己經很了不起了。”
但王忠軍卻搖了搖頭，“我感覺秦宣真的很有可能拿獎，這個年輕人始終都給我一種看不透的感覺，他身上發生的奇蹟太多了，也不差再來這麼一件。”
……
新畫面。
“竟然還真讓秦宣做成了？”張衛平臉上滿是不可思議。
老謀子也放下手中的茶杯，“後生可畏啊！”
“你覺得，秦宣這回能獲獎嗎？”張衛平猶豫地看過來。
“我覺得能。”老謀子點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張衛平訝然。
“首覺。”老謀子沉聲說道，“退一萬步講，即便是秦宣這一次跟獎項失之交臂了，也不會影響他在電影圈站穩腳跟。”
張衛平若有所思，“這倒是。”看來，有必要跟秦漢拉近一下關係了。
……
同樣的對話也發生在其他地方。
唐人，登逵，眾傑，瑛皇，鴻星，光線，榮鑫達，……
諸多公司都因為《調音師》的入圍躁動起來。
……
但最激動的，還是要屬演員們。
遠在灣灣的田儷得到訊息後，立刻喊來自己的經紀人，“李姐，你得到訊息了嗎？”
“這麼大的事情，圈子裡早就傳開了，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？”李姐興奮地轉來轉去，“田老師，咱們這回可算是發了，要是能再順帶捧回來一座影后的獎盃，就更好了。”
“……這個以後再說。”
田儷聞言也是一陣意動，不過，想起正事，她還是很快恢復冷靜，“剛剛秦漢打了電話過來，讓我9日之前去京城集合，再一起坐飛機去德國，你幫我合計一下，要不要送秦導點小禮物感謝一下，送什麼合適？”
“禮物是肯定要送的。”
李姐回過神來，心中一動，但思及自家藝人的年紀，又有些洩氣，只得放棄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，轉而認真思索起來，“我看上次見面的時候，秦導的手腕上光禿禿的，不如送個手錶吧，不容易出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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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