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人。
“老李，你覺得這個制度怎麼樣？”蔡藝濃有點心動。
她跟王家兄弟不同。
華藝是秦漢崛起前，內娛的民營企業第一，王家兄弟是被秦宣硬生生從王座上拉下去了，兩人心中當然會五味雜陳，可唐人的體量在這裡擺著，她從來都沒做過當內娛龍頭的美夢，因此，對於效仿秦漢倒是沒什麼心理障礙。
然而——
李國利無語，“你覺得對唐人來說，有這個必要嗎？”
唐人資金有限，一次只能開一個專案，管它什麼等級就只有這一個專案，當然是所有的資源都要投入到這個專案上，所以，分不分級，有意義嗎？
蔡藝濃，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這就扎心了！
……
華藝和唐人的態度，代表了兩個方向。
其他公司的選擇，大體上都是從其中二擇其一。
偶爾有例外的，如光線，伯納等，表現得事不關己，也是因為這些公司的業務並不涉及具體的影視製作，而是隻管電影的發行和宣傳。
但或許正是因為旁觀者清，有些人才敏銳地意識到了不對。
“……不對。”於東的神色猶疑不定。
“哪裡不對了？”金俏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，“這套制度不是挺好的嗎？”
於東深深地看了自家老婆一眼，“制度是挺好的的，但你沒發現嗎？這套制度跟那些孩子有什麼關係？秦漢大批次招收小演員的原因，現在依然是個秘密。”
金俏俏怔了怔，“你的意思是，秦漢在聲東擊西？”
“秦漢有沒有聲東擊西，我是不清楚。”於東哂笑，“但他們沒將所有的會議內容公佈，卻是板上釘釘的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怎麼辦？要戳穿嗎？”金俏俏躍躍欲試。
於東無語，“你傻嗎？戳穿幹什麼？得罪秦宣，再給自己找一堆競爭對手？”
金俏俏，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於東搖搖頭，對自家老婆的智商也是心累，“咱們現在應該做的，是暗中聯絡秦宣，看能不能從中分一杯羹。”
其他人吃不吃虧跟他有什麼關係，只要他能得利就行了。
……
秦宣這邊，沒多久就接到了於東的電話。
但那些都是後話了。
重新說回眼前——
看著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分級制度引走，他不禁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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