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鬥嘴歸鬥嘴,但秦宣到底還是沒吃那碗加了料的面,本來大早上的吃辣就不好,只是陳紫涵看到了,想嚐嚐當地特色,他才捨命陪君子罷了,所以,兩人最終只是將秦宣那碗麵吃完了,又點了些其他的小吃。
……
吃完早餐,秦宣和陳紫涵便往甲秀樓去。
甲秀樓不算高,也就三層,立在南明河中的鰲磯石上,西周都是水。
兩人倚在欄杆邊拍了幾張照片,卻並不急著釋出,省得粉絲們聞風而至。
那樣一來,他們接下來就別想安生了。
“聽說你之前去鼓浪嶼的時候寫了首詩,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靈感呀?”拍完照,陳紫涵也不知道是故意為難秦宣,還是在跟某人較勁一般地問了一句。
秦宣也不點破,沉吟一番,便道,“鰲磯浮玉枕寒流,風雨名樓西百秋。
畫角猶懸邊地月,雕欄不盡故園愁。
曾聞鐵馬嘶雲棧,幾見金戈戍古州。
莫向殘碑詢往事,夕陽影裡下汀鷗。如何?”
陳紫涵還是有一些鑑賞能力的,只見她雙眼微微發亮,但嘴上卻故作哀嘆,“唉,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,天下才華共一石,某人就佔了八斗啊!”
從甲秀樓上下來,兩人去在黔靈山上轉了轉。
黔靈山的猴子比想象中更大膽,一隻頑皮的獼猴突然搶走陳紫函手裡的礦泉水,嚇得她驚叫著躲進秦宣懷裡,惹得秦宣大笑。
“你還笑~~”陳紫涵捶了他一下。
“好好好,不笑了~~”秦宣討饒。
山間的弘福寺鐘聲悠遠,兩人在系滿紅綢帶的許願樹下相視而笑,誰都沒問對方寫了什麼願望。
從山上下來,時間也來到了晚上。
夜幕降臨時的甲秀樓美得驚心動魄。
南明河的水波將古樓的燈光揉碎成萬千星辰,秦宣舉起照相機想拍夜景,卻發現鏡頭裡陳紫函憑欄遠眺的側影,比任何風景都動人,唇邊不禁漾出一抹微笑。
次日,兩人乘車去了安順。
兩個小時的車程,便到了黃果樹瀑布。
瀑布果然如同課文中描寫的那樣壯觀,水從七十餘米高處跌落,響聲如雷,水沫飛濺,十步之內,衣衫盡溼。
“飛流首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!”
秦宣站在觀瀑臺上仰頭望去,但見白練懸空,日光偶爾從雲隙中透出,便映出一道小虹,轉瞬即逝,瀑布之下是深潭,水色黝黑,翻滾著白沫,使人不敢逼視。
雖然這首詩寫的是廬山,可他感覺用來描繪眼前的場景,也分外合適。
“文化人到底不一樣~~”陳紫涵笑道,“不像我,看到這一幕就只會說好看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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