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紅風卻更害怕了。
但她更清楚的是，幽冥的耐心己經到了極限，若是讓對方重複第三遍，自己今天恐怕就真要交代在這裡了，所以，她只能強忍著恐懼慢慢抬頭，臉上掛著僵硬到極點的笑容，“幽冥大人，屬下究竟做錯了什麼，才讓您如此動怒？”
“做錯了什麼？”
幽冥伸出手，捏緊紅風的下巴，強迫她跟自己對視，“你自己做了什麼，難道自己不清楚嗎？”
“屬下，屬下真的不明白。”紅風心中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。
“不明白？嘖嘖嘖~~”
幽冥捏住她下巴的手不放，另一隻手卻從脖頸開始，順著那曼妙的曲線向下遊走，時不時地還又抓又捏的，“真是好一個人間絕色啊，難怪凌煞那樣的冰塊都要動心~~”
紅風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，再也顧不上為對方的動作感到屈辱，只剩下懼怕和惶恐，“您，您都知道了？”
“哼~~”
幽冥用鼻音作為回覆，旋即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的下巴。
紅風控制不住地跌坐在地上，心中一片冰涼。
幽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你是我的分身，你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，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，我能不清楚嗎？不過，你能這麼快就回來，確實是有點出乎我的預料了。”
他蹲下身，目光不住地打量著紅風，似乎要透過衣裙一窺下面的痕跡，嘴上意有所指地道，“好歹也是個大妖，怎麼感覺有點中看不中用啊？”
紅風抓緊衣領，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一些，跟他拉開距離。
——幽冥現在的眼神，讓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幽冥見狀，神色倏地轉冷，“你躲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”紅風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不過，幽冥本來也沒想要聽她的解釋，只見他抓住紅風的手臂，就又將人拉了過來，旋即用另一隻手鉗住她的腰，兩人之間的距離首接被拉近到鼻尖對鼻尖，呼吸可聞。
“你想要自由？”
幽冥說這話的時候，撥出的熱氣打在紅風的下半張臉上，讓她又羞又氣。
——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！
“……幽冥大人誤會了。”紅風別開臉，隨便找了個言不由衷的藉口，“我只是感覺凌煞妖力強大，若能為您所用，益處不小，才自作主張地去拉攏他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就是這樣。”
“這麼說，我還得謝謝你了？你想要什麼賞賜？”
“屬下只希望大人早日得償所願，別無所求。”
“有功不賞，可不是我作風。”幽冥見狀輕笑，“其實你想要自由，何必捨近求遠，去跟凌煞合作呢？多討好討好本大人，說不定哪天本大人一時高興，就成全了你呢？”
紅風不說話，只當他是在嘲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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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