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接觸的人都接觸完，秦宣也沒忘了兩個導演。
他很快就帶著楊容和陳郝，先後跟兩人聊了聊。
——雖然楊容這一次沒有角色要演，可先混個臉熟，總沒有壞處。
時間在眾人的推杯換盞中慢慢溜走。
深夜十一點半，宴會接近尾聲。
有人已醉意朦朧，有人依然清醒如初。
名片像雪花一樣飛舞，手機不斷亮起，新的聯絡人，新的郵箱地址，新的合作可能。
資訊在觥籌交錯間流動，關係在碰杯聲中或建立，或改變，合作與競爭，聯盟與對抗，都在微笑和握手中悄然進行。
沒有人知道哪些對話會真正轉化為商業機會，哪些握手會開啟新的篇章。
但這就是遊戲的規則——
你必須參與，才有機會贏。
走出宴會廳，從窗臺溜進來的涼風，吹散了酒氣和香水味。
因為就在這家酒店落腳，秦宣等人倒是不用大半夜的再坐車來回折騰了，直接坐電梯上去就行。
不過，宴會散場之後，大家都急著離開，就那麼幾臺電梯，顯然不太夠用，大家只能慢慢排隊，秦宣既然不著急，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先坐著，旋即透過落地窗，看著酒店門口陸續散去的人群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楊容好奇地探了探頭。
“沒什麼。”
秦宣收回目光，“只是在想今年過後，這些人裡面還有幾個能維持體面的生活？”
——金融危機雖然還沒有全面爆發，可前哨戰卻已經打響了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楊容不解。
秦宣搖搖頭，無意解釋，只是交代道，“你明天或者後天就先回國吧，我和學姐需要多留兩天。”
楊容，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狐疑的目光在秦宣和陳郝之間打了個轉，潛臺詞簡直不要太明顯，“為什麼要讓我先回去？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嗎？”
陳郝，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老闆應該不是那個意思吧？
如果是的話，她該怎麼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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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宣，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就很好奇，自己在這些女明星眼中，究竟是怎樣的風評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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