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櫃的,掌櫃的!”
從後面趕來的人看到蔣掌櫃躺在地上,仍舊昏迷,馬上上前檢視。
一開始上去催促的夥計已經腿軟了,站在一邊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。
從另外幾個包間也陸陸續續走出幾撥人,朝著這邊看著。
阮星詞一點都不害怕,這些人應該足夠把事情傳揚開了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對掌櫃的下重手?”
酒樓之中,到底還是有蔣掌櫃的親信。
“大膽,竟然敢這樣同東家說話,這位是長春侯府世子夫人,這間酒樓是長春侯夫人名下的產業,今日世子夫人特地到底巡查,蔣掌櫃不但無禮,不肯交出賬本,還試圖驅趕,實在是膽大包天。”
白鷺的話,解開了圍觀之人的疑惑。
“對了,都說北國來的那位和親貴女又胖又醜,可不就是這位麼……”
“沒錯,我們剛剛竟然沒有想起來,怪不得看到她和身邊那幾位都這麼眼生……”
他們的議論阮星詞都聽到了,對於又胖又醜的評價,她並不放在心上。
“現在,誰能告訴我賬本在哪?”阮星詞聲音冷漠,帶著壓迫。
“賬本需要東家本人來了才能檢視,世子夫人若是想看,只怕不符合規矩吧?”蔣掌櫃的心腹說道。
阮星詞很感興趣的看著他,果然這個世上人太多了,總有些參差,有些人就是喜歡當炮灰。
“高月,他好像不會好好說話。”
高月飛身而下,當著所有人的面前,直接給了他一拳。
那人沒想到高月一個女子竟然有如此力道,直接被打了一個後空翻,之後趴在地上……
眾人一陣驚呼,阮星詞對高月的伸手十分滿意。
她慢慢走下來,站在那個人前面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:“若我沒有說錯,蔣掌櫃的應該是二房夫人孃家的人,如今我們長春侯府已經分家,他到底是怎麼在我婆母名下的產業之中紮根,還敢跟我耀武揚威的?我很好奇,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?”
心腹剛剛被摔蒙了,聽著阮星詞這樣有邏輯的問話,就知道對方一定是有備而來。
“你們主家之間的事,小人怎麼知道?”
“那你就知道我來查賬不符合標準?若沒有母親的首肯,我沒事閒的在這跟你們玩滑樓梯?看來平日裡這酒樓是姓蔣的,讓你們都忘了它真正的主人。今日這賬,我還非查不可了。”
說完,阮星詞讓人準備了一盆涼水,直接兜頭澆了下去。
原本昏迷的蔣掌櫃當時就醒了,看到眼前的一幕,一骨碌爬起來,張嘴就罵人:“你們這幾個賤人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這次是阮星詞自己動的手,是隨手從旁邊桌子上抓過來的盤子,直接扣在掌櫃的頭上。
掌櫃的摸到血之後,聲調都變了:“你敢殺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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