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恩聽到蕭淼的問題，渾濁的眼睛裡驟然迸發出光亮。
他猛地坐直身體，手指在膝蓋上快速敲擊著，像是在回憶塵封的往事：
“有......有三個！都是當年F-22專案組的核心成員。”
“羅伊。卡特，航電系統的頂尖專家，當年因為堅持保留某套備用通訊模組被高層記恨，後來被安了個‘資料洩露’的莫須有罪名開除，現在在塔科馬的一家汽車修理廠做電工；”
“莉莉安。陳，華裔材料學博士，負責隱身塗層的研發，實驗室發生一次小規模爆炸後被甩鍋，失去了所有職稱，現在在西雅圖大學附近的咖啡館洗盤子；”
“還有老霍普金斯，他是氣動佈局的設計師，退休後被公司收回了養老金，現在住在薩克拉門託郊區的廉租房裡，靠撿廢品為生......”
蕭淼的眼睛越聽越亮：“地址，把他們的詳細地址都寫給我。”
基恩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筆記本，顫抖著寫下幾個地址，遞給蕭淼：
“這些都是我之前知道的地址，不知道他們現在還住不住在這裡......”
蕭淼接過筆記本，掃了一眼上面潦草的字跡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
“沒關係，盡力去做，爭取找到。”
他拍了拍基恩的肩膀：“辛苦你了，明天一早，我們就出發！”
基恩用力點頭，眼中滿是激動：“好！我陪你們一起去，他們應該還認得我！”
第二天，蕭淼帶著基恩。邁克和賈力，來到了西雅圖大學。
基恩說的三個人裡，只有莉莉安。陳，那個華裔材料學博士還在西雅圖，另外兩個都需要去別的城市。
咖啡館的玻璃門被推開時，風鈴叮噹作響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木質地板上，莉莉安。陳正彎腰擦拭著吧檯，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，貼在光潔的額頭上。
她穿著洗得發白的圍裙，手指因為長期浸泡在洗滌劑裡有些紅腫，完全看不出曾經是頂尖材料學博士的樣子。
“莉莉安？”基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，又帶著急切。
莉莉安猛地抬頭，看到基恩和他身後的蕭淼等人，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。
她的眼神瞬間充滿警惕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：
“基恩？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蕭淼上前一步，微笑著伸出手：
“莉莉安博士，我是蕭淼，來自華夏。”
莉莉安的嘴唇抿得緊緊的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：
“華夏？你找我幹什麼？我不過是個洗盤子的。”
蕭淼沒有收回手，笑容依舊溫和：
“洗盤子只是你的現狀，不是你的價值。莉莉安博士，你的隱身塗層研發成果，曾讓F-22的雷達反射面積降到一隻鳥的大小——這樣的技術，難道只配用來擦咖啡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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