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匕首,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。
華夏不搞五代機了,F-22的戰略地位沒有了!
這意味著,F-22生產線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。
國會的那幫老爺們,絕不會為了一個失去“假想敵”的昂貴玩具繼續買單。
洛克希德。馬丁公司的裁員名單很快就下來了,我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我記得那天,天氣陰沉得像我的心情,我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那些曾經讓我引以為傲的設計手稿。風洞試驗報告,此刻都變成了沉重的負擔。
走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,我感覺自己像個被遺棄的孩子,十幾年的心血付諸東流,曾經的夢想也碎得像地上的玻璃碴。
我試圖去找新的工作,憑藉我在F-22專案中的經驗,按理說應該不難。
但現實卻給了我狠狠一擊。
各大航空公司要麼已經人滿為患,要麼就是對我這種“過時”的五代機設計師不感興趣。
他們更願意僱傭那些年輕。便宜,且熟悉最新商用航空技術的畢業生。
我引以為傲的F-22氣動佈局設計經驗,在民用航空領域似乎毫無用武之地。
我也曾聯絡過一些軍方智庫或者研究機構,但他們一聽說我是被裁掉的F-22核心工程師,眼神里就多了幾分審視和警惕,彷彿我身上帶著什麼機密,生怕我會洩密似的。
漸漸地,我找不到工作了。
積蓄很快就花光了,為了支付房租還有我和兒子基本的生活開銷,我不得不放下身段,去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會想的零工。
我送過外賣,結果因為不熟悉路況,遲到了好幾次,被客戶投訴,丟了工作。
我也在餐館洗過盤子,油膩的汙水和刺鼻的清潔劑味道,讓我每天都想吐。
最後,我發現只有撿廢品能稍微賺點錢,但是我還是付不起房租。
我只能帶著我的孩子流浪街頭。
可笑,真人版的《當幸福來敲門》竟然在我身上上演。
每天天不亮,我就推著一輛破舊的手推車,帶著我的兒子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,翻找著垃圾桶裡別人丟棄的瓶瓶罐罐。廢紙舊報。
曾經在電腦前精確計算到小數點後六位的手,如今卻要在骯髒的垃圾中摸索。
曾經在風洞實驗室裡討論著馬赫數和升力係數的嘴,如今卻只能和收廢品的小販討價還價幾分錢的差價。
哈佛大學的畢業證?
F-22核心設計師的經歷?
這些都成了天大的笑話。
我不敢告訴以前的同事我的現狀,更不敢聯絡昔日的學生們。
他們一定以為我還在那個光鮮亮麗的航空領域工作,為美利堅的國防事業做貢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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