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連忙應聲跑去傳令,皮埃爾靠回沙發,伸手捏了捏發脹的額頭。
一想到剛才差點成了好事被打斷,還有這突如其來的橫禍,只覺得一團火氣堵在胸口。
可對面是華夏加上美利堅,他想發火卻又沒處發,只能捏著拳頭坐在原地,等著巴黎那邊最終的命令。
……
茅利塔尼亞國。
一艘來自華夏的貨輪剛剛靠岸,李建斌帶著十幾個鋼鐵廠的鍊鋼工人走下貨輪。
“車間主任!你帶幾個人去僱幾輛大卡車,越大越好,把咱們的裝置先從貨輪上卸下來。”
“小李,你就近去訂個酒店,這都中午了,今天給蕭總把裝置送過去肯定是來不及了,咱們在這住一夜,送裝置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有幾個工人不情願的說道:“李總!好不容易來一趟非洲,好歹讓我們玩一天在運裝置唄。”
李建斌立刻呵斥道:
“你以為這是國內呢!這是非洲!全世界最亂的地方!”
“我跟你們講,所有人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,要不然你們很容易死在異國他鄉的!”
“都聽明白沒有!”
這群工人聽了李建斌的吩咐,立刻分頭行動起來,李建斌則站在港口邊,抬頭打量著馬裡塔尼亞這個陌生的國度。
這裡的空氣帶著明顯的燥熱,街邊隨處可見戴著寬邊帽的當地人,推著堆滿熱帶水果的木車走過,和大連完全是兩個樣子。
他摸出兜裡皺巴巴的煙盒,假裝鎮定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。
但是李建斌的手出賣了他,不僅抖,還總摸向自己後腰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的後腰彆著一把手槍,他在不停的確認這把槍還在不在。
李建斌剛點著就聽見遠處傳來汽車喇叭聲,轉頭就看見僱車的工人己經帶著三輛重型平板卡車開了過來,車斗還空著,車身上沾著厚厚的黃沙,一看就是跑慣了野路的老車。
李建斌把煙掐了扔在垃圾桶裡,對著工人揮了揮手:
“走,跟碼頭的對接人對接一下,咱們先把裝置卸下來裝上車,別耽誤了明天送礦上的事兒,蕭總那邊等著裝置開新生產線呢,咱們可不能掉鏈子。”
說完就率先朝著碼頭貨區走了過去,皮鞋踩在燙得發軟的瀝青路上,連鞋底都透著淡淡的熱氣。
李建斌把裝置運到酒店附近,租了一天的倉庫,又留兩個人先在這看著裝置。
這可是非洲大區,不是華夏處處有監控。
這些裝置要是丟了,那可就是真丟了。
安排妥當之後,李建斌跟著訂酒店的工人往市區走,馬裡塔尼亞的市區不算大,道路坑坑窪窪,路邊的低矮房屋大多刷著褪色的藍漆。
偶爾能看到幾家掛著英文招牌的小商店,門口擺著賣冰飲的冰櫃,冒著淡淡的白汽。
李建斌跟著小李進到剛訂的酒店,酒店的前臺……應該說旅館的老闆娘是一個胖胖的非洲老孃們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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