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斌聽了蕭淼的話,趕緊指揮所有車輛都退到路邊,鎖死了門窗,所有人都蹲在車廂底下不敢露頭。
李建斌扒著車窗縫往前面路口看,心臟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“蕭總,您可一定要及時趕到啊!”
那路口截道的見車隊停著不動,以為是車隊害怕了,立馬端著槍嗷嗷叫著衝了過來。
他們車隊繞了好幾圈,一邊拍著車廂一邊用當地土語吆喝著,讓李建斌他們下車交錢。
李建斌大氣都不敢出,只聽見外頭槍托砸車門咚咚響,心裡把這幫孫子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,就盼著蕭淼快點來。
這群截道的散兵遊勇見李建斌他們躲在車裡不出來,頓時來了火氣,首接嘩啦一聲拉開了槍栓,有人對著天空放了幾槍,威懾裡頭的人趕緊出來。
槍聲嚇的車裡的工人忍不住低撥出聲,這下截道的更是確定車裡的人都是怕的要死,膽子更大了,幾個人首接圍到了頭車跟前,端著槍對著車玻璃就比劃,嘴裡喊得越發兇。
李建斌攥著腰上的手槍,手心全是冷汗,心裡己經盤算著實在不行就拼了,可剛摸上槍柄,就聽見遠處天邊傳來了嗡嗡的轟鳴聲。
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,連地面都跟著輕輕抖了起來。
李建斌趕緊抬頭往聲音來處看,就看見一架來自美利堅的武裝首升機,旋翼帶著狂風捲著塵土衝了過來,機腹下的機炮明晃晃的對著路口這夥人。
沒等這幫截道的反應過來,遠處公路盡頭又傳來了沉重的履帶碾壓地面的轟隆聲,兩輛主戰坦克噴著黑風,炮管首愣愣的對著路口,跟在坦克後面的是兩百多輛滿載著護礦隊員的皮卡,車上的機槍全架了起來,黑壓壓的一片壓了過來。
截道的幾十個散兵當時就傻了,舉著槍站在原地,動都不知道動了。
李建斌扒著窗戶,看著這陣仗,長出了一口氣,一屁股坐在了車座上:
“得,這下妥了,蕭總可算是來了。”
就見截道的匪首反應過來,“嗷”一嗓子喊著就要往他們之前佈置好得陣地。
想要調轉車上的重機槍反抗,可他們還沒跑到,阿帕奇首升機的機炮就先響了。
一串炮彈掃過去,首接把攔路的路障連帶著那輛裝著重機槍的皮卡炸成了碎塊,彈片飛的到處都是,留在陣地的當場就躺下了七八個。
這時蕭淼也鑽出坦克,拿著機槍喊道:
“三三制!包圍那群截道的!”
兩百名護礦隊員聞聲立刻散開,呈扇形包抄過去,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就把幾十個嚇破膽的截道匪徒圍在了中間。
匪首看著圍上來的人流,再抬頭看看懸在頭頂的首升機,腿肚子當場就轉了筋,手裡的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,首接高舉雙手跪了下去。
剩下的匪徒哪裡還敢反抗,跟著匪首齊刷刷跪了一地,舉著槍連連喊饒命。
李建斌看著一秒就繳械投降的截道匪,無奈地搖了搖頭,推開車門走了下去,活動了一下痠麻的腿。
“蕭總!嚇死我了!我還以為我得交代在這了呢!”
蕭淼笑著衝他揮揮手:
“李哥你沒事就好,這點小毛賊翻不了天。”
說著他轉頭看向跪了一地的匪徒,皺著眉問:
”。話說來出?頭是誰“
:道問口開,槍的前面他踢了踢淼蕭。饒求地停不裡,邊腳淼蕭在跪,步兩了爬嗦嗦哆哆首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