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咯噔一下,怎麼這幫人也找上門來了?
我一個開鉀礦的,怎麼就成了殺老鼠的兇手?
我趕緊往前走了兩步,確實領頭的人胸前彆著動物保護組織的徽章,一個個面色激昂,跟要遊行示威似的。
我強壓著心頭的無奈,迎上去打招呼:
“各位先生女士,我是這個礦場的負責人威爾遜,不知道各位今天來我這,是有什麼誤會嗎?”
“我礦場開在這裡,什麼時候殺過老鼠了?”
領頭的女人一下子把手裡的橫幅往上一揚,指著我的鼻子喊:
“就是你!你開礦挖了山,破壞了當地野生老鼠的棲息地!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裡的草原鼠是瀕危保護物種,你毀了它們的家,就是殺害它們的兇手!”
我聽得一臉懵,我選的這座礦本來就是己經被開採過一遍的閒置礦,怎麼就成了我毀了老鼠棲息地?
我趕緊跟他解釋:
“先生,你可能搞錯了,這座礦幾十年前就開採過,我只是接手重新開,而且我的開採範圍都是在審批過的紅線裡面,沒有越界一步。”
“狡辯!”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跳出來,高聲喊著,“就算是舊礦,你重新開工也會破壞土壤,影響老鼠生存!”
“今天我們就是要你立馬停工,搬走你的裝置,給老鼠們賠罪!”
我聽到這話簡首懵逼了,我給老鼠賠罪?
我就算破壞了老鼠的棲息地那也是為民除害好不好?
怎麼我反倒要向老鼠賠罪?
再說了,這特麼是鉀鹽礦,老鼠能在這活下來,我算老鼠牛逼好吧。
“這位女士,我們這個礦裡面根本沒有老鼠,你們是不是找錯抗議的礦了?”我無奈的解釋道。
領頭的女人哪裡聽得進去我的解釋,首接一揮手就讓身後的人往礦場裡面衝,一邊衝一邊喊:
“別聽他的花言巧語,我們今天就是要封了這個殺鼠兇手的礦!”
“老鼠可是人類世世代代的好朋友!他居然為了開礦把這群老鼠殘忍的殺害!”
“大家試想一下,假如我們是一群居住在礦下的老鼠,每天和家人幸福的生活在這裡,突然有一天,人類帶著大型機器闖進來,轟隆隆地推平了我們的洞穴,把我們的家人埋在泥土裡,搶走我們儲存的糧食,我們該怎麼辦?我們也沒地方去啊!”
“How dare you!你怎麼敢?!”
她這話喊得聲淚俱下,身後的抗議者們也跟著嗷嗷喊口號,舉著牌子就往礦場裡面擠,工人們攔都攔不住。
我看著這群情緒激動的人,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,我好好開個礦做鉀肥,怎麼就成了屠殺老鼠的劊子手了?
我一看這架勢,趕緊招呼工人們把入口攔住,好好的開工在即,被這群人鬧起來別說投產了,指不定又要被勒令停工好久。
兩邊剛一堵上,領頭的女人首接往地上一躺,捂著胸口就開始喊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