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說著趕緊拿起電話就要撥號,前臺小姐卻多問了一句:
“咱們報信是為啥啊?就因為他開礦那點事?都三十年了怎麼還盯著他不放啊?”
經理一邊腦補一邊解釋:
“當然了!他的父親可是石油化工的大亨,別看他現在裝窮,肯定還能榨出不少油水來。”
“你看,果不其然,他都有錢住這麼好的房間了,他不裝了,他攤牌了,他是百萬富翁!”
前臺小姐哦了一聲,忽然又想起什麼,翻出登記本指著旁邊的名字說:
“那跟他一起來的這個華夏人怎麼辦啊?咱們要不要連他一起報上去?”
經理聽完滿不在乎:
“一個華夏人在美利堅能有多大的能量?估計就是來旅遊的,不用管他。”
說完,經理撥通了市政府的電話,把湯米現身的訊息一股腦說了出去。
掛了電話就搓著手等著賞金上門,倆人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只等著拿錢就行。
一夜無話,清晨,蕭淼難得起了一次大早,他敲開湯米的房間。
房門一開,一股淡淡的剃鬚水香氣飄了出來,昨天還灰頭土臉的老礦工,此刻腰桿都挺得筆首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新襯衫熨得平平整整,整個人看著年輕了至少十歲。
蕭淼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威爾遜先生,您今天看起來可精神多了。”
湯米摸著自己新刮的下巴,也跟著笑,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不少:“活了大半輩子,頭一回這麼舒服,謝謝你啊蕭先生。”
倆人剛收拾好東西退房,就看見酒店門口圍了好幾個穿西裝的人,為首的正是當年逼得湯米躲進山裡的克萊爾。
她如今頭髮都白了一半,看見湯米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“湯米威爾遜,你果然要跑!當初你想要詐騙政府的補貼,結果被我識破,現如今見礦開不起來,便要跑路對嗎?”
湯米看著眼前頤指氣使的克萊爾,憋了三十年的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。
“跑路?克萊爾,我都在這耗了三十年了,我現在分文沒有,只不過想去華夏養老,你憑什麼說我跑路?”
克萊爾滿不在乎的說道:
“我說你跑路,你就是跑路,在我們這座卡農城,我就是法律,我就是上帝,怎麼你不服氣?!”
湯米被氣的渾身都在打顫,最後他咬著牙使勁的問道:“究竟怎樣你才肯放過我?”
克萊爾捂著嘴笑了笑,“我可從來沒有不放過你,是你當初不肯放過自己,不過既然你說出來這句話,那麼我也告訴你,開礦沒那麼容易,想走也沒那麼簡單,你必須把工會和動物保護組織,還有環境保護的事擺平才能走!”
湯米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瞬間心灰意冷起來,他轉頭看向蕭淼,“蕭先生,你走吧,他們是不會放我走的,我別連累到你。”
蕭淼輕輕拍了拍湯米的肩膀,“交給我,你放心,我倒要看看他們這群美利堅的蛀蟲有什麼手段!”
蕭淼劍指克萊爾,“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,我讓你們見識見識華夏爺爺的厲害!”
“一個黃皮猴子敢替湯米出頭?!”克萊爾她回頭看向自己帶來的一群人,“工會的人來了嗎?你們先跟他談一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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