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還是在南部幫法國佬守護好他們的鈾礦便是了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只要我們還能保證法國的鈾礦不斷,他們就不會再投入任何資金給我們。”
卡梅爾走到油桶邊,伸手輕輕放在卡利將軍的肩膀上,指尖慢慢划著他的肩頭,語氣放得愈發柔媚:
“將軍,我聽說在我們和杜恩叛軍的交界處,有一群華夏人新開了一個鉀礦,杜恩曾經跟他們交火,吃了不小的虧呢。”
卡利將軍眯了眯眼,伸手抓住卡梅爾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邊,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摸,漫不經心問道:
“華夏人開的鉀礦?誰允許他們跑我們馬裡的地界採礦了?”
卡梅爾想了想解釋道:
“之前那片礦還是總統先生在的時候批准的,華夏答應把產出所得的兩成交給政府。”
“可惜我們的政府還沒等到回報,就被那些叛軍趕走了。”
卡利將軍挑了挑眉,從油桶邊的小桌上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,卡梅爾連忙給他點上,他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,慢悠悠地說:
“兩成?那可不低啊,既然他們之前答應了,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管他們把這兩成要過來?”
卡梅爾有些猶豫:
“可是以我們目前的狀況,似乎不能代表政府對他們進行徵稅啊。”
“我們如果要向他們徵稅的話,最起碼也應該對他們的礦區形成保護才行。”
“而他們的礦區目前在我們和杜恩叛軍的交界處,我想我們沒有理由向他們徵要那兩成的稅收。”
卡利將軍狠狠吸了一口雪茄,菸蒂燒得通紅,他吐掉煙霧,伸手在卡梅爾腰上狠狠捏了一把,低笑著說:
“傻女人,哪需要什麼理由?這裡是馬裡,手裡有槍就是道理。”
“我們不打他,這就是對他們最大的保護了。”
卡梅爾還是有些猶豫:
“可華夏畢竟是大國,他們可是五常之一,在國際的舞臺上,他們跟英美俄法是同等的存在。”
卡利將軍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:
“那又怎麼樣?華夏人遠在萬里之外,還能為了幾個商人派軍隊過來不成?他們講究什麼不干涉別國內政,最多就是發幾個宣告抗議一下,還能真把我怎麼樣?”
“再說了,我們去要錢,是拿我們應得的份,又不是搶他的,他有什麼話說?”
卡梅爾還想繼續勸他,卡利將軍首接了當的說道:
“你也說了,我要是想坐到總統的位置必須把全國的叛軍都幹掉才行。”
“要想把那些叛軍幹掉需要錢啊!要不然就靠法國給的這點援助,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統一全國?”
“有了華夏人這兩成稅收,我完全可以再擴軍,到時候平定杜恩指日可待。”
“只要再拿下杜恩那邊的金礦,到時候英法都得看我臉色,這馬裡總統的位置對我來講豈不是囊中之物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