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有什麼想法,說來聽聽。”
蕭淼往前坐了坐,壓低聲音說道:
“華爾街砸盤砸了這麼久,現在之所以要退出,肯定是看咱們華夏外匯不接招,所以才慌著要平倉止損。”
“但是如果我們華夏稍微動用一些外匯儲備,購入一批黃金當儲備金用的話,他們見到咱們華夏動了外匯,您猜他們下一步是什麼?”
吳敵指尖頓了頓,摸著下巴沉吟道:
“他們肯定會以為咱們耐不住性子了,反而會加大做空力度,跟咱們拼一把,想把之前砸進去的錢全都撈回去。”
蕭淼一拍大腿接道:
“沒錯!就是這樣,他們砸得越狠,價格壓得越低,咱們民間接盤接得越痛快,最後等他們彈盡糧絕撐不住了,咱們再跟著進場收底,這不就能把價格抬起來,讓他們想割肉都找不到下家,只能把籌碼低價全賣給咱們。”
吳敵聽完眼睛也亮了,捻著菸頭在菸灰缸裡按滅,起身圍著辦公桌轉了兩圈:
“你這個思路倒是巧妙,借力打力,用華爾街自己的勢頭坑他們自己,就是……這事需要上面統籌,我一個海軍司令說了不算,我得帶你去見上面的人,當面說清楚。”
蕭淼趕緊點頭:
“我本來就是回來對齊進度的,見領導當然沒問題,什麼時候走?”
吳敵看了眼牆上的掛鐘:“趕早不趕晚,現在就走,咱倆坐我專機去。”
倆人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門,吳敵的專機早就在機場等著了,沒幾個小時就落地了京城。
當天下午就跟著吳敵來到一處辦公室。
“蕭淼,這位就是我們華夏九大智囊裡,負責金融的智囊盧老。”
蕭淼趕緊上前伸出手,規規矩矩打招呼:
“盧老您好,我是蕭淼。”
盧老笑著握住他的手,擺擺手讓倆人坐下,開口聲音洪亮:
“小蕭啊,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,在馬裡幹得不錯,當初智庫投票我可是投了扶持你的那一票啊!”
蕭淼連忙笑道:
“那就多謝盧老當初認可了,我今天來,跟您談一談我對華爾街做空金價的想法。”
蕭淼說著又把自己的思路重新講了一遍。
盧老聽完摸著鬍子,半晌沒說話,手指輕輕在茶几上敲著,蕭淼和吳敵都安靜坐著等他琢磨。
過了好一會兒,盧老才抬眼:
“想法很好,但是操作上有一個問題,咱們如果悄悄接盤,華爾街未必能察覺不對,可一旦我們官方出手購金,必然會被他們察覺到動靜,到時候他們要是真的豁出去砸盤,把金價砸到出乎預料的低位,我們民間接盤能接住多少,還是個未知數啊。”
“咱們要是接不住,各國因為自己儲備的黃金跌價都會把矛頭指向咱們,那最後壓力不還是得回到國家這裡來嗎?”
蕭淼早想過這個問題,聞言立刻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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