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組長手下精英多,這杯美酒您得喝!”
“組長累,組長苦,喝杯美酒補一補!”
“組長苦,組長累,喝杯美酒不疲憊!”
老毛子哪裡聽過這麼多花裡胡哨的祝酒詞啊,那是連連的“哈拉少”。
在幹了第三瓶伏特加之後,瓦西里耶夫終於撐不住,摟住蕭淼的肩膀,大大咧咧的喊道:
“蕭老弟!你有什麼事以後就跟大哥說!大哥在俄羅斯那一片好使!”
蕭淼拍著他的後背笑著問:“大哥,那這次調查的事兒?”
瓦西里耶夫把胸脯拍得咚咚響,舌頭都捋不首了,含糊著喊道:
“調查!調查那不是小事兒一樁!你放心,結論肯定給你寫得明明白白,幾內亞故意縱容非法武裝越境,這個鍋他們甩不掉!誰來都不好使!”
蕭淼笑著又給他滿上一小杯,“還是大哥夠意思!來,咱們接著喝!”
旁邊的調查組成員早都醉得東倒西歪,卡迪看著眼前這一幕,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,戳了戳身邊的周鋒,小聲問道:
“這……這就搞定了?”
周鋒攤了攤手,“你看,師座都說了,沒人比我們更懂老毛子。”
第二天一早,瓦西里耶夫頂著宿醉的疼醒過來,摸了摸發脹的腦袋,看著桌子上擺好的醒酒湯和早餐,一臉懵逼。
這特麼是哪?還是國內嗎?
正回憶呢,蕭淼推門進來,笑著對瓦西里耶夫說道:
“大哥你醒啦?快來嚐嚐這醒酒湯,是我特意讓廚房按咱們華夏方子熬的,喝了頭就不疼了。”
瓦西里耶夫坐起來晃了晃腦袋,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,想起來後臉頰瞬間漲得有點發紅:
“蕭老弟,你這酒量夠可以的啊!我記得你昨晚是不是喝了西瓶伏特加?”
蕭淼笑著擺擺手,“五瓶!我們華夏有句老話,叫酒逢知己千杯少,能和大哥你喝酒,別說五瓶,就是再來五瓶我也喝得下!”
瓦西里耶夫聽完哈哈大笑,伸出大拇指對著蕭淼讚道:“我活了這麼大歲數,就沒見過你這麼能喝的年輕人,服了,真服了!”
他下床喝完醒酒湯,果然腦袋輕鬆不少,吃完早餐對著蕭淼為難道:
“蕭老弟酒桌上說的話……能不算數嗎?”
蕭淼一聽,趕緊給瓦西里耶夫遞了根菸,點上之後慢悠悠開口:
“大哥,革命友誼呢?斯拉夫人的榮耀呢?”
瓦西里耶夫叼著煙彈了彈菸灰,粗著嗓子為難道:
“關鍵是英法給我祖國施壓,我也難辦不是?”
蕭淼當時就不樂意了,“我去!翻了他英法了!俄羅斯可是世界上土地面積最大的國家啊!你們能怕他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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