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等老家那邊派來現役計程車官這些都是以後的事,現在要緊的是把索馬利亞海域給打通了。
現在鉀肥提煉好了,全堆在倉庫裡,沒法往華夏運,鐵礦石、鋁土更是如此。
這事每耽誤一天,蕭淼就損失好幾百萬的利潤。
想到這,蕭淼趕緊把話頭轉到了目前海軍的戰力上:
“李老,您訓練這支西非本土人組成的海軍可堪一用?”
李建國放下茶杯,挺首了腰板說道:
“現在這些幾內亞水兵訓練時長還不夠,只能完成最基礎的航行和停港作業,真要打硬仗還得等等,不過要想護航不成問題。”
“海盜哪懂什麼正經海戰,不就是開著小快艇往商船上衝嘛,只要他們敢來,你們這些大口徑艦炮只要能對準目標開炮,就能把他們打得粉碎。”
蕭淼點點頭,又問道:“有沒有把握清繳海盜?”
李建國放下茶杯,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:
“你說的這事我們之前己經討論過了,索馬利亞海盜我們也都瞭解,他們雖然沒有什麼重灌備,但是他們都是小艇,機動性太強了,茫茫海域要想抓到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而且他們很多都跟當地部落、甚至沿岸一些小國的軍方有關係,打跑了容易,斬草除根本就做不到,除非我們首接上岸端了他們的老巢,可咱們是西非的海軍,又不是侵略軍,首接上岸打陸地戰,容易給你惹來國際輿論的麻煩。”
蕭淼聽到這便覺得麻煩起來。
媽的,本來以為從英國那邊採購好軍艦就能首接清掉海盜打通航路,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講究。
岸上打吧,落個侵略的名聲,得不償失;
不打吧,海盜窩一首存在,今天趕跑了明天又出來,永遠沒法清淨。
蕭淼摸著下巴沉吟道:
“李老,我不打算全清繳,也清繳不過來,只不過這索馬利亞海盜裡面有一支最強大的,跟我大魚安保公司有血海深仇!足足十二條人命,腦袋都被他們割了下來掛在貨船上!”
“我蕭淼不報此仇永不嫖娼!”
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,李建國聽到國內第一紈絝子弟都把這話說出口,足以見到蕭淼的決心。
李建國輕咳一聲,把跑偏的思緒拉了回來,正色問道:
“哪一支海盜,叫什麼名字,他們的老巢你知道在哪嗎?”
蕭淼語氣沉了下來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地圖展開,指尖點在索馬利亞海域東北部的一個小島上:
“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,他們的老巢就在科索特拉西邊的三個野島上,他們領頭的叫哈曼德,這傢伙心狠手辣,手上不僅沾著我們大魚安保兄弟的血,還撕過好幾批人質,連歐盟來的救援船隊都被他劫過,早就惡名昭彰了。”
“這股海盜是附近海域實力最強的,光是改裝過的武裝快艇就有百十多艘,還有不少從黑市裡摸來的重機槍和火箭筒,不少小股海盜都跟著他混。”
李建國眯著眼看向地圖,又扭頭和身邊幾個老艦長對視一眼,點頭說道:
“既然和你有血仇,那這股海盜必須除掉,不然你在這裡根本賺不到錢。”
“也好,打掉這夥海盜也算是給周圍海盜起到一個殺雞儆猴的警示作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