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羅琳低著頭，不敢看蕭淼。
蕭淼走到酒櫃旁，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體，開口道：
“別緊張，你是第一次出來被資助嗎？”
卡羅琳點了點頭：
“我大學前三年都沒有貸款過，後來我父親破產了，他無法再資助我，我就只能……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，是嗎？”蕭淼接過話頭，語氣平靜，聽不出太多情緒。
他抿了一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體在舌尖打轉，然後緩緩嚥下，“學費很貴？”
“是的。”卡羅琳的聲音依舊帶著怯懦，“我之前從來沒想到過，原來我的學費有這麼貴，或者說我從來都沒想到過，賺錢有這麼難。”
“你父親是做什麼的？”蕭淼上下打量著卡羅琳，這個女孩身上的打扮很複雜。
T恤牛仔褲雖然看起來是地攤貨，但是她的鞋子還有配飾，看起來都價值不菲。
如果蕭淼沒猜錯的話，卡羅琳的父親之前應該很富有。
“他是做金融的，在華爾街還有一家債券公司。”卡羅琳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絲失落，“去年金融危機，他的公司破產了，還欠了一大筆債。”
“媽媽也跟他離婚了，我現在只能自己想辦法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眶有些發紅，“我不想放棄學業，我學的是金融，我相信以後能找到好工作，把債還上。”
蕭淼挑了挑眉，金融系的？
這倒是有點意思。
“好，那我們就來一場角色扮演吧。”蕭淼挑逗的說道：“你來試驗一個股票經理人，而我飾演被你套牢的客戶。”
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，我不滿被你欺騙，把你拉到地牢裡，開始狠狠地報復！”
卡羅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抗拒，連連擺手：
“不……不行，先生，我……我不會角色扮演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需要錢交學費，我以為……以為只是簡單的躺著不動就好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身體都開始微微發抖，顯然被蕭淼這番特殊玩法嚇到了。
蕭淼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將杯中剩餘的可樂一飲而盡，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，故意將臉湊近，幾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：
“躺著不動就好？卡羅琳，你覺得三千美金一晚，躺著不動就能賺到嗎？”
他伸出手指，輕輕挑起她的下巴，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，
“這裡是美利堅，不是慈善堂。想要得到，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，不是嗎？”
卡羅琳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，混合著屈辱和恐懼：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真的做不到……那些……那些玩具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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