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炎皺著眉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公文包：
“關鍵是時間不等人啊。你們那才三十架J-20的庫存材料，按照你們現在的生產速度，最多也就撐半年。”
“半年之後呢？生產線一停，那些熟練的技術工人怎麼辦？整個供應鏈都會受到影響。”
“而且我J-16那邊的需求也很迫切，海軍的J-35專案更是等不起。”
羅炎嘆了口氣，“部長的決心很大，投入也會是空前的，但科研這東西，有時候真不是砸錢就能立刻出成果的。它需要積累，需要靈感，甚至還需要一點點運氣。”
“運氣……”隋多夏喃喃道，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，“或許，我們可以換個思路？”
“換個思路？”羅炎有些疑惑地看著他，“什麼思路？”
隋多夏壓低了聲音，左右看了看，似乎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：
“你說……那個蕭淼，既然他能在生物醫藥領域有那麼大的突破，甚至敢仿製弱生集團那麼多專利藥，這個人不簡單啊。”
“他會不會……在材料科學領域也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‘黑科技’？”
羅炎聞言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突然想到什麼：
“老隋，你還記得我說我請了一個高人，把美利堅F-22的整個設計團隊挖來了嗎？”
隋多夏眼睛一亮：
“記得！你當時還神神秘秘的，說是什麼‘戰略性人才引進’，難道這事兒跟蕭淼有關？”
羅炎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：
“沒錯！這群高等人才都蕭淼從美利堅撿回來的！”
“撿回來的？”隋多夏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，“美利堅對這種頂尖航空設計人才的管控有多嚴格，你我都清楚，他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羅炎苦笑一聲，壓低了聲音：
“你這個是上個世紀的老思想，他們現在根本不重視這些人才。”
“用蕭淼的話說……那個詞叫什麼來著？”
“對了！斬殺線！現在美利堅人人都面臨斬殺線，包括高等人才。”
“蕭淼就是盯著這群要被斬殺的人才，在裡面撿來了美利堅海軍精銳軍官，撿來了F-22的設計團隊！”
“什麼斬殺線？”隋多夏越聽越糊塗，“這都什麼跟什麼？美利堅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？”
羅炎搖了搖頭：
“具體的我也說不太清楚，蕭淼那小子神神秘秘的，只說是美利堅內部出了大問題，很多有才華的人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他還說，這是我們華夏千載難逢的機會，可以趁機吸納全球頂尖人才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：
“你想想，連F-22的設計團隊他都能弄到手，那材料領域的人才呢？我們可以讓他去撿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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