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力推進?”伊芙琳嗤笑一聲,“你們實驗室一天要燒掉多少錢,你知道嗎?!”
“利潤!你們現在只是在增加成本,收入一點也見不到,我作為董事會成員,絕對不許你們把研發成本拉這麼高!”
這娘們絕對是個外行!
媽的,這行最怕就是外行指導內行!
你跟她談技術,她跟你談管理,你跟她談安全,她跟你談利潤。
我強壓下翻湧的情緒,耐著性子解釋:
“伊芙琳女士,‘飛馬’專案是著眼於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戰略佈局,其核心技術的突破需要持續的投入。”
“現在的每一分研發成本,都是為了將來能夠在航空發動機領域佔據領先地位,獲得更大的市場回報。”
“如果為了短期利潤而犧牲研發質量和進度,那才是真正的因小失大。”
伊芙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扭了扭搭在桌上的腳:
“弗蘭克,你是波音公司的人,我希望你站在波音公司的立場去考慮問題。”
“兩個月,我只給你們兩個月的時間,如果兩個月的時間你拿不出成果來,我們波音公司就會放棄你老師的發動機。”
“放棄?”我猛地站起身,“伊芙琳女士,這不是兒戲!‘飛馬’發動機是CFM國際公司研發的。”
“這背後是法蘭西賽峰與美利堅通用電氣兩大跨國集團!”
“你一個人擔不了放棄專案的責任!”
伊芙琳緩緩放下腳,慢條斯理地穿上高跟鞋,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
“責任?弗蘭克,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。我說的‘放棄’,不是簡單地終止合作,而是……”
“我們會讓CFM國際主動放棄這個專案,或者,讓你們老師的那套理論,變得一文不值。”
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,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。
她的話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威脅,而我知道,以麥道現在在波音的勢力,他們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。
他們可以動用資本的力量,影響CFM國際的決策;他們也可以利用輿論,甚至捏造資料,來詆譭“飛馬”發動機的設計。
“你……你們不能這麼做!”我幾乎是吼出來的,“‘飛馬’發動機是無數科研人員心血的結晶,它代表著航空發動機領域的未來!你們為了短期的利益,就要毀掉這一切嗎?”
“未來?”伊芙琳冷笑一聲,“弗蘭克,未來太遙遠了,我只看現在。現在,它就是一個燒錢的無底洞。”
她伸出手指,戳了戳我的胸口,“兩個月,記住,只有兩個月。到時候拿不出能讓我滿意的東西,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她變態般的搓了搓手指,“胸肌手感不錯。”
噁心!
一個純粹的商人不止侮辱了我們的科研成果,還侮辱了我的身體。
真特麼噁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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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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