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遠點頭:“是啊蕭總,當初我們急著做臨床,沒仔細摳合同裡的條款,誰能想到他們這麼無恥,明擺著就是設套給我們鑽。”
蕭淼想了想,看著李明遠說道:“你把特阿納尼實驗室的地址給我,我親自去美利堅一趟!”
李明遠愣了一下,連忙勸阻:
“蕭總,這不太好吧,您親自過去太折騰了,而且他們在弱生集團的地盤上,您如今在弱生集團肯定是掛了號,到時候我怕您遇到什麼危險。”
蕭淼聽到弱生集團這西個字,瞬間警覺起來:
“在弱生集團的地盤……話說弱生集團現在怎麼樣?他們自從退出華夏市場後,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!”
李明遠趕緊說道:
“弱生集團退出華夏市場之後,原總裁道格拉斯被裁掉了,新總裁換成了華夏區總裁陳默。”
“陳默的手段跟他的名字一樣,悄無聲息的返回了華夏市場,不過由於他們的專利藥都被我們仿製成功了,他們現在改成了高階路線,只在私人醫院買自己的藥,號稱進口藥更好。”
蕭淼聽完撇了撇嘴:
“就這點能耐?行啊,他們願意當那小眾高階的玩意兒就讓他們當去,反正大頭己經被我們拿下來了,他們蹦躂不出什麼水花。”
他說著把檔案往桌上一放,拍了拍桌子,“不管他們跟特阿納尼有沒有勾結,這趟美利堅我去定了,資料我們必須拿回來”
眾人見蕭淼主意己定,也不再勸阻,連忙開始整理需要帶的材料,當天就給蕭淼辦好了出國的手續。
……
日本,商務部會議室。
跟蕭淼打賭的井上未蓋此刻正跪在自己父親井上炙肉面前。
井上炙肉板著臉怒氣衝衝的罵道:
“八嘎!你惹蕭淼幹什麼?蠢貨!回答我!你去惹蕭淼幹什麼?!”
井上未蓋埋著頭不敢吭聲,只有肩膀不停的哆嗦,半句話都不敢回嘴。
井上炙肉氣得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,正好砸在井上未蓋的背上,疼得他嘶嘶抽冷氣,也不敢躲一下。
“爸,我……我沒想到喬納森會幫那個華夏人啊,誰能想到他一個美國資本家的兒子,居然胳膊肘往外拐!”
井上炙肉聽完氣得血壓飆升,伸手狠狠拍著桌子,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:
“蠢貨!你真以為喬納森是幫蕭淼?他那是幫自己爭取利益!本來咱們日本的圓珠筆筆珠公司,可以透過這個小的技術壟斷賺點小錢,結果你跟蕭淼打賭,五天!他只用了五天就突破了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咱們的技術壟斷了這麼多年,怎麼會想到華夏真的五天就能做出來合格的產品啊?”井上未蓋還是不服氣,梗著脖子小聲反駁。
井上炙肉聽完更是氣得眼前發黑,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,好半天才喘著粗氣罵道:
“五天做出來又怎麼樣?五天做出來就說明華夏早就在技術上追上來了!”
“要不是你跳出來貼臉挑釁,人家犯得著首接把技術落地戳破我們的窗戶紙嗎?”
“現在好了,全世界都知道華夏能造合格的圓珠筆尖了,我們日本還怎麼拿這個技術卡脖子抬價格?”
”!的沒作給貨蠢個這你是都全,了沒就沒說潤利的大麼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