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克伸手抹了把臉,點開第三份檔案推到許慧康面前:
“您自己看吧,說實話,這第三份檔案才是最關鍵的。”
許慧康眼睛死死的盯著螢幕,不放過每一個單詞。
看完之後,許慧康徹底崩潰了。
“他居然娶了英國的安娜公主,成為了英國王室的駙馬?他還被英國女王封了西非公爵?英國居然把退役的艦隊全都打包送給了他?!”
許慧康覺得天塌了。
本以為是富二代之間的競爭,沒想到自己是跟軍一代爭!
這還怎麼跟人家比啊,人家現在手握西萬的軍隊,兩個國家,還有一支艦隊!
我跟人家比的叫利潤,人家比的叫GDP,叫國際地位,叫綜合國力……
許慧康癱在老闆椅上,半天才喘上來一口勻氣,手指著螢幕:
“那……蕭淼萬一知道了,是我們讓海盜劫他的船怎麼辦?他不會領兵回來把我們都給殺了吧?!”
楊克臉色也白了,他嚥了嚥唾沫,小心翼翼地說:
“許少,應該不會,蕭淼剿滅海盜用的全是重火力,基本上一個活口沒留,而且就算他在國外再有兵,他也帶不回國內啊!”
許慧康聽了這話,臉色稍緩,但手還在抖。
“帶不回來……”他喃喃重複,忽然又猛地抬頭,“對!他在國外再牛逼,他到國內跟我也沒什麼兩樣!”
許慧康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聲音陡然拔高,眼神里重新燃起一絲狠勁。
“他敢在國內動我一根手指頭,就是死罪!華夏是法治國家,不是他西非那套叢林法則能橫著走的地方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急促的“噠噠”聲。
“楊克!”他忽然停下腳步,轉身盯著楊克,“現在看我在做生意的事上,應該是無法超越蕭淼了,他現在做的這個生意算是到頭了。”
楊克點了點頭:“許少,您想明白就好,咱們不跟別人比,咱們就跟自己比,只要您能把印度這塊市場經營好,許老總一定會……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!”許慧康打斷楊克的話,“我記得之前跟我說過,有辦法做掉蕭淼是不是?等蕭淼回國的,你幫我殺了他!”
楊克嚇得腿一軟,差點首接跪下去,聲音都變了調:
“許少!這可不行啊!在國內殺人違法啊!而且蕭淼現在背後有上面撐著,我們動他,那不是找死嗎!”
“怕什麼!”許慧康咬著牙,眼神陰鷙,“我們不自己動手,我出錢,找亡命徒,出了問題全推到他們頭上,我們躲在後面,誰能查到我們頭上來?”
“可……”楊克還是哆嗦,“那蕭淼是什麼人啊,手裡見過多少血了,尋常亡命徒哪能對付得了他?萬一沒弄死他,我們不就徹底完了嗎?”
“那就找最狠的!”許慧康走到保險櫃前,擰開密碼拉出一疊現金支票,“價錢開夠,就有人敢幹!五百萬夠不夠?不夠就一千萬!我就不信了,重賞之下還沒有不要命的!”
他把支票拍在桌子上,紙張拍得桌面“啪”一聲響,“你只需要幫我牽線,剩下的不用你管,事成之後我少不了你的好處,要是你敢不幹,當初我們一起算計蕭淼的事漏出去,你也跑不掉!”
楊克看著桌上那疊沉甸甸的支票,又看著許慧康紅得發黑的眼睛,喉結滾了半天,最終垂下肩膀,咬著牙點了頭:
”。線牽您幫我……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