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兩人躺在床上,許良和秦瑤幾乎是臉貼著臉,
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溫熱的氣息拂在對方臉上,氣氛曖昧到了極點。
許良要的就是這種氣氛。
都烘托到這兒了,不做點什麼怎麼行?
他低下頭,朝著秦瑤就口勿了過去。
秦瑤臉色微紅,心裡小鹿亂撞,尤其是看到許良眼裡跳動的火焰,更加心亂如麻。
緊接著,她就看著許良的臉越湊越近。
很快嘴就被堵住了。
“唔......”
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了,片刻後她就沉浸其中,閉上了眼睛。
這次許良可不只是簡單的親親。
他一隻手攬著秦瑤的腰,另一隻手腕一翻,輕鬆就解開了她的衣服。
這是他剛才一路觀察研究過的。
早就摸清楚了怎麼快速解開她的衣服。
秦瑤察覺到衣服滑落,身子一涼,頓時羞澀不己。
身子微微縮了縮,她支支吾吾地說。
“良哥,你......你脫我衣服做什麼?”
許良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瑤瑤,我就想抱抱你,只不過我不想我們之間的友誼隔著衣服這層厚障壁......”
秦瑤知道許良是在胡說八道,什麼厚障壁,不就是想佔欺負自己嗎?
嘴巴張了張,但由於心中羞澀,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漸漸地,她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良哥,你的手在做什麼?”
許良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我想感受一下你的心跳。”
秦瑤羞得臉紅似血。
哪有人感受心跳是那麼個感受法的?
許良怎麼說也是結婚三年的人,可謂是經驗豐富。
?良許過得玩哪,鳥菜小個一瑤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