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良目光低垂,語氣滄桑。
“父親是個賭鬼,母親身患重病,還有個年幼的妹妹要讀書,整個家庭都需要還在上大學的你去撐起。”
“換做其他人,早就崩潰了吧?可你卻咬著牙撐了過來......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。
“在你的身上,我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我自己。”
安巧憐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,甚至忘了自己的手還被許良牽著。
她詫異地睜大眼睛,忍不住問道。
“老闆?你也......經歷過類似的困境嗎?”
一首以來,許良給她的感覺就是高富帥的代名詞。
穿著一身名牌,開著百萬的豪車,隨手就開了一家奶茶店。
她從來沒想過,許良以前可能也不容易。
許良在聽到她的話後,故意怔了一下,像是被勾起了什麼塵封的記憶。
然後他嘆了口氣,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“這件事......己經埋藏在我心底很久了,既然巧巧你想聽,那我就跟你說說吧......”
他順勢拉著安巧憐的手,在旁邊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安巧憐沒有掙脫,乖乖地坐在他旁邊,安靜地等著他開口。
許良望著天空,眼神有些放空,聲音低沉。
“從小家裡就偏心我大哥。無論我做得再好、再努力,在父母眼裡都不如大哥一個笑容。”
“考上好的大學他們不聞不問,大哥考了個普通學校卻大擺宴席......”
“後來結了婚,家裡明明拿得出錢來,卻因為大哥要拿那筆錢去疏通關係,不願意給我出一分錢,還讓我入贅,恨不得把我趕出家門。”
“嫂子更是百般刁難,嫌棄我吃白食,每天冷言冷語......”
許良聲音裡帶著一種蛋蛋的憂傷。
安巧憐聽著,完全沉浸在了許良的故事裡,被他那股自嘲的語氣深深感染。
至於自己的手還被許良抓著這件事,她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她看向許良的眼神里,充滿了同情和心疼。
原來老闆以前......也過得這麼苦。








